第(2/3)页 要真是那样,就最好不过了。 就好比前钱谦益他们,原本想着乘皇帝不在,除掉阉党。 这样就算皇帝回来,那他们东林党在朝中那也是一家独大。 不说与皇帝分庭抗礼,至少自保是绝对没问题了。 可现在......皇帝突然要回京了! 烛火又爆了个灯花。 火苗猛地一跳,差点灭了。 “干了!”倪元璐一拍桌子。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把!” 侯恂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终于也点头。 “那就……搏一把。” 钱谦益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远处,皇城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像头蛰伏的巨兽。 “来得及吗?”他喃喃自语着。 可却根本没人回答。 天还没亮透,黄河北岸已经动起来了。 营帐拆得飞快。 锅灶埋了,马匹喂饱。 士兵们啃着冷硬的干粮,就着凉水,三口两口咽下去。 没人抱怨。 辽东练出来的兵,早就习惯这种日子了。 巴图鲁的破虏营最先整队完毕。 四百多人,清一色黑甲弯刀。 马背上挂着弓,箭壶插得满满的。 朱由检披甲上马,关刀横在鞍前。 刀锋昨夜磨过了,亮得晃眼。 “出发。” 两个字,轻飘飘的。 六万大军,瞬间动了起来。 马蹄声,脚步声,车轮声。 混成一片,像闷雷滚过大地。 渡口守军是个千户,姓刘。 昨晚得了消息,天不亮就等在路边。 看见皇帝仪仗过来,扑通跪倒。 “末将参见陛下!” 朱由检勒住马,看了他一眼。 “起来吧。” “这几日,渡口守好了。” “是!是!”刘千户爬起来,犹豫了一下。 “陛下,昨日……昨日有京里来的信使,要往陕西去,被末将扣下了。” “哦?”朱由检挑眉。 “什么人?” “说是……兵部的,有紧急军情要递送。” 刘千户从怀里掏出封信,双手奉上。 朱由检接过,撕开扫了一眼。 信不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