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钱谦益呢?” “钱侍郎……在京城筹备迎驾事宜,特命臣先行……” “筹备?”朱由检笑了。 “是筹备迎驾,还是筹备怎么拖延朕回京?” 吴郎中脸色一白。 “陛下何出此言……” “回去吧。”朱由检打断他。 “告诉钱谦益,朕的京城,朕知道怎么回。” “还用不着他来迎!” “陛下,这于礼不合……” “礼?”朱由检忽然暴喝。 “朕在陕北杀贼的时候,尔等的礼呢?” “朕的将士饿着肚子守城的时候,尔等又讲礼了吗?” “现在,还敢厚颜无耻跟朕谈礼制?” “滚!” 吴郎中吓得连滚爬走。 朱由检看着他的背影。 眼中寒光闪烁。 “朕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七日,黄昏。 大军抵近通州。 通州离京城四十里。 漕运枢纽,京畿门户。 探马回报。 说通州城门紧闭,守军如临大敌。 “城里有多少兵?”朱由检问。 “约五千,是京营三千营的一部。”曹文诏道。 “守将是侯国兴,魏忠贤的干孙子。” “侯国兴……”朱由检记得这个名字。 在原历史里,这小子也是个祸害。 “陛下,咱们是绕过去,还是……”巴图鲁问。 “不绕。”朱由检关刀前指。 “朕的大军,就从这通州过!” “朕倒要看看,谁敢拦。” 大军压到城下。 通州城头,火把通明。 侯国兴一身银甲,扶着垛口往下看。 脸色发白。 他没想到,皇上来得这么快。 按九千岁的估计,至少还得十日。 可现在…… 城下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 最前面那杆大纛,虽然看不太清,但那金色,那龙纹…… 错不了。 是皇上! “侯将军!”旁边副将声音发颤。 “开……开门吗?” 侯国兴咬牙。 开? 九千岁说了,没有他的手令,谁也不能放进来。 哪怕是皇上..... 可不开? 城外是皇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