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钱谦益老泪纵横,跪伏在地上。 可他刚要开口求饶,那早就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巴图鲁一挥手。 立刻便有两个破虏营精锐过来,将其捂着嘴拖了下去。 朱由检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毕竟这可是他亲自交代的,这钱谦益前世就是因为“水太凉”投降了满清鞑子。 现在,就由巴图鲁这个后金鞑子亲手将其溺弊,也算因果循环。 不过朱由检虽然记得这老家伙有个女眷不知是其娘子还是妾身,当时还以身殉国了。 可他却记不得到底姓甚名谁,索性就将钱府女眷赦免,迁往辽东...... 处理完钱谦益,朱由检转向那兵部尚书。 “至于兵部侍郎侯恂,玩忽职守欺君罔上,贻误军机。” “便以军法处置,斩立决,族人抄家流放辽东服役。” “都察院左都御史曹思诚,党同伐异,诬告忠良——罢官流放,永不叙用。” 侯恂早就已经瘫了,至于曹思诚更是绝望到伏地痛哭。 皇帝突然神兵天降,打乱了他们两党所有的部署,他们只能是任人屠戮的羔羊了。 旨意一下,锦衣卫上前,拖起四人就走。 魏忠贤被拖醒,嘶声大喊:“皇爷!皇爷开恩啊!” “老奴……老奴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 “叉出去!”朱由检冷冷道。 他本来确实是想慢慢来,慢慢审。 但当在陕北看到饿殍千里,那千里无鸡鸣的人间惨剧...... 让他觉得多等一刻,都恶心! 索性便当一回暴君,杀他个干干净净! 至于说会不会造成朝廷停摆,耽误国事......他根本不在乎。 天下想当官的人多了去了,况且当年成祖造反,不也屠戮朝堂。 不也照样三天内重建朝廷? 这片土地上别的不多,找几个想官儿的那简直容易死了! 就在朱由检心中已经开始计划如何填补空缺时。 破布已经塞进魏忠贤嘴里,只剩呜呜声。 四人全被拖走。 整个广场上一片死寂。 远处还有跪着的官员,个个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朱由检看向他们。 “可有谁......觉得朕处置不公?” 没人敢吭声。 “没有?”朱由检笑了,“那好。” “传旨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彻查两党余孽。” “但凡与魏忠贤、钱谦益等人有书信往来、利益勾连者,一律缉拿归案。” “三品以上官员,由朕亲自定罪。” “三品以下,骆养性可先斩后奏!” 这话一出,远处跪着的官员中,当场晕倒三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