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 “周遇吉报,辽东春耕已毕,新垦田地一百二十万亩!” “鞍山钢铁厂,月产钢已达八万斤!” “辽东大学堂,第一批三百学生毕业了,个个能写会算,还懂农事、工匠!” 朱由检眼睛一亮:“好!” “周遇吉还说……”王承恩顿了顿,“那些毕业的学生,他留了一百人在辽东任职,剩下的……想送到京城来,听候陛下任用。” “准了。”朱由检道,“正好新政推行,缺的就是能办事的人。” 他想了想,又道:“传旨周遇吉,辽东事务,他可全权处置。” “但有一条——田,必须分到户,谁敢侵占民田,杀无赦。” “是!” 旨意传下。 新政,正式推开。 朱由检那是一天都不想多等了! 甚至还故意来了个突然袭击,生怕江南不乱似的。 清丈田亩,分田到户。 整顿吏治,考核官员。 兴修水利,推广新种。 一桩桩,一件件,有条不紊地推进。 朝中旧臣,虽有不甘,但也不敢明着反对。 午门外的血,还没干透呢。 但暗流,也在涌动。 这日,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秘密进宫。 “陛下,江南有信。”骆养性递上一封密报,“几个致仕的东林党人,在南京聚会。” “与会者……有福王府的长史。” 朱由检接过密报,扫了一眼。 “说了什么?” “抱怨新政,说清丈田亩是‘与民争利’。还说……还说陛下‘苛待士绅,恐失天下人心’。” 朱由检笑了。 “天下人心?”他放下密报,“他们代表不了天下人心。” “百姓分到了田,有了活路,这才叫人心。” “至于那些士绅……” 他顿了顿。 “传旨江南各州府,清丈田亩,必须推行。凡有阻挠者,无论功名,一律下狱。” “若敢聚众闹事——就地正法。” 骆养性心里一凛:“陛下,这……是否太严?” “严?”朱由检摇头,“不严,镇不住那些地头蛇。” “新政要成,就必须把这些拦路石,一块块搬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