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一仗,可当真是杀了个痛快! 朱由检抹了把脸,手背上黏糊糊全是血。 可这,还不够。 毕竟这才哪到哪。 他抬头看狼居胥山顶。 夕阳把山顶染成金色,那座石坛轮廓隐约可见。 接下来,该在这狼居胥山上,封禅了! 朕要让这草原,乃至整个天下,都永远记住今天! “清点伤亡。”他转身对周遇吉说,声音沙哑,“筑京观。” “就筑在狼居胥山口必经之处。” 朱由检转身,朝谷外走。 大军在狼居胥山下休整了三天。 京观垒起来了。 五万颗人头,堆得比山腰松树还高。 最顶上那颗是巴图尔珲台吉的,眼睛被乌鸦啄去一只,空洞洞瞪着天。 第四天清晨,大军才又开拔。 这回目标明确,斡难河。 那里也是蒙古人发源地,曾经成吉思汗称汗的地方。 可朱由检带着队伍刚行到半路,却又有意外消息。 “陛下。”周遇吉策马与朱由检并行,“探马来报,喀尔喀残部和瓦剌溃兵合流了。” “约三万人,正逃往斡难河。” 朱由检没说话,只看前方一望无际的草原。 草有些泛黄了,风吹过时像金色波浪。 “还有。”周遇吉顿了顿,“科尔沁残部也在那边。” “推举奥巴儿子布和为新汗,聚了万余人。” “你接下来该不会说,建奴余孽也凑热闹了?” “额......陛下当真神机妙算!”周遇吉一愣。 “还真有建奴余孽,领头的叫阿巴泰,皇太极堂弟,当年从沈阳逃的。” “他们人数倒是不多,约莫也就五千人,但都是骑兵。” 朱由检嘴角扯了扯,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正好,送他去见皇太极。” 大军继续北上。 有霍去病传承,朱由检对草原了如指掌。 他总能在看似一马平川的地方找到水源,能在天黑前找到最适合扎营的背风处。 六万大军在他带领下,日行百里,人马都不显累。 第七日,过肯特山。 山不高,但陡。大军沿山脚走,探马撒出去二十里。 午后,前军传消息:发现一支蒙古部落,正在迁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