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乌尔衮浑身一颤,重重磕三个响头:“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去吧。”朱由检翻身上马,“告诉所有人,朕在斡难河边等着。” 他顿了顿,补最后一句:“降,或者死。” 乌尔衮连滚爬跑回部落。 两刻钟后,巴尔虎部队伍调转方向。 不是向北,而是向东朝着明军来的方向,缓缓移动。 他们在用行动表态。 曹变蛟策马回来,脸上带着复杂神色:“陛下,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就是要打草惊蛇。”朱由检望远处斡难河方向,地平线已隐约可见,“朕倒要看看,有多少人敢来,有多少人愿降。” 消息像草原上的风传开。 接下来三天,沿途不断有部落来降。 使者一个接一个,捧降表,跪道旁。 有的部落穷,只能献几匹老马。有的部落富,赶成群的牛羊。 朱由检来者不拒。 降,就受着。 按规矩办。 首领子弟送京城为质,部落迁指定草场,受大明官吏管。 每个部落他都亲自见,话都说清:归附,就是大明子民。 背叛,就是京观上头颅。 三日下来,收了十七个部落降表。 有些是真心,有些是畏威,朱由检不在乎。 他要草原安定,至于这些人心里咋想,不重要。 但,也有不降的。 第九日,距斡难河百里处。 探马流星般来回: “报!前方发现联军大营!” “约五万人!” “喀尔喀、瓦剌、科尔沁残部,还有建奴余孽,全聚一块了!” “他们这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朱由检登上一处高坡远远望着,眼神显得有些古怪。 是谁给他们的勇气,敢跟朕的大军玩黄雀在后? 梁静茹吗? 斡难河对岸营帐连绵,怕有上万顶。 旌旗招展,能看见喀尔喀黑狼旗,瓦剌白鹰旗,科尔沁红马旗。 可看到当中竟还有......一面黄龙旗? 朱由检顿时笑了。 “皇太极都死了,还有人打黄龙旗?” “是建奴余孽。”周遇吉说,“领头的就是阿巴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