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徐三少爷说了,要五百两医药费,再加一千两精神损失费。”年轻人苦笑,“可我看你也不像有那么多钱......” 朱由检又闭上眼睛。 一千五百两。 好价码。 第二天,巳时。 应天府大堂。 “威——武——” 衙役分列两旁,水火棍顿地,声音沉闷。 周延风高坐堂上,一拍惊堂木。 “带人犯!” 朱由检被带上堂。 手脚有镣铐,走路哗啦作响。 堂外围满了人。 听说有人打了徐三少爷,还要告徐家,南京城轰动了。 百姓挤在衙门外,踮脚往里看。 徐家也来了人。 那徐三少爷坐在旁听席,一脸得意。 他身边还有个中年人,锦衣华服,气度沉稳......是徐家大管家徐福。 “堂下何人?”周延风问。 “草民朱武。” “籍贯?” “北直隶。” “所告何事?” 朱由检抬头。 “草民要告魏国公徐弘基,及其族亲,通敌走私,谋逆作乱。” 哗...... 堂外炸了锅。 通敌走私已经够吓人了,还加个谋逆? 徐三少爷猛地站起:“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周延风一拍惊堂木:“肃静!” 他看向朱由检,脸色阴沉:“你可知,诬告朝廷勋贵,是何罪名?” “死罪。”朱由检平静道,“但草民有证据。” “什么证据?” “徐家与倭寇往来书信,走私货物账本,还有......与福王密谋的证词。” 周延风心里一紧。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徐家早就打点好了。 今天这堂,就是走个过场。 “证据何在?”他故意问。 “在草民住处。”朱由检说,“草民进牢前,已将证据藏好。大人可派人去取。” 周延风看向师爷。 师爷会意,装模作样吩咐衙役。 不多时,衙役空手回来。 “大人,搜过了,没有。” 周延风一拍惊堂木:“朱武!你伪造证据,诬告勋贵,该当何罪?!” 朱由检笑了。 “大人不去搜,怎么知道没有?” “本官说没有,就是没有!”周延风厉声道。 “你当街行凶,打伤徐府家丁四人,现又诬告徐家,罪加一等!” “来啊,先杖八十!” 衙役上前,就要按倒朱由检。 堂外百姓哗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