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大巴二层离地足有三米多高! 李泉人在半空,身体如同捕食的猛虎般舒展开来,精准地朝着五菱宏光的车顶砸落!同时落下的,还有紧跟着他翻窗而出的王权,衣服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咚!咚!” 两声闷响!车身剧烈一晃! “卧槽!什么玩意儿?!”五菱车里的人吓得魂飞魄散,惊呼四起。 李泉落在车顶,没有丝毫停顿,五指如钩,指关节在阳光下泛着青色光芒,对着脚下的铁皮车顶狠狠一抓! “滋啦噗嗤!”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中,坚硬的铁皮车顶如同纸糊一般,竟被李泉的五根手指硬生生捅穿!五个狰狞的窟窿瞬间出现! “卧槽!!!”车内的惨叫几乎掀翻车顶。 没等里面的人反应过来,李泉的脑袋已经从左侧驾驶窗上方猛地探了下来,那张病恹恹的脸此刻在司机眼中如同恶鬼!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闪电般探入,一把攥住了司机握方向盘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如同钢箍,死死扣住了方向盘上沿! “松油门!踩刹车!”李泉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司机手腕剧痛欲裂,感觉骨头都要碎了,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猛踩刹车! 五菱宏光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猛地停在路中央。 就在车子停稳的瞬间,王权已经像泥鳅一样从李泉撕开的车顶窟窿里滑了进去。 车内狭窄的空间顿时响起一片惊恐的叫骂、拳脚到肉的闷响,以及骨头折断的脆响,间杂着王权不耐烦的嘟囔:“啧,脏死了...别动!再动道爷给你算个血光之灾。” 李泉松开方向盘,利落地从车窗钻入驾驶座,一把将疼得嗷嗷叫的司机像丢垃圾一样扔到后座。 刘术庭动作也快,在大巴乘客惊愕的目光中,学着李泉的样子敏捷地翻窗跳了下来,拉开五菱侧滑门钻进了后排。 前后不到二十秒。五菱宏光再次发动,喷出一股黑烟,汇入车流,留下路口目瞪口呆的大巴司机和一车乘客,还有那台停在原地、车顶多了五个指洞的“战利品”。 两个多小时后,长江边一处偏僻的滩涂。 浑浊的江水裹挟着上游的泥沙,翻滚着向东流去。寒风掠过江面,刮得人脸生疼。 那四个被王权用车上找到的尼龙扎带捆成粽子的男人,外加一个手腕肿得像馒头、脸色惨白的司机,被李泉像拎小鸡仔一样,一个个拎下车,排成一溜,面朝滚滚长江。 李泉坐在五菱宏光还算干净的车顶上,两条腿耷拉着晃悠,形销骨立的身影在冬日江边的寒风中显得有些单薄,但那双眼睛,冷得像江底的石头。 王权抱着胳膊靠在车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刘术庭则站得稍远些,像棵挺拔的小青松,清澈的眼中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对李泉两人行事方式的新奇观察。 寒风卷过,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也带来江水特有的腥湿土气。 “说说吧。”李泉的声音不高,混在江风里,却清晰地砸在五个倒霉蛋耳朵里。 刚才车上还一脸狠厉、眼神凶悍的混混们,此刻蔫得像霜打的茄子,一个个鼻青脸肿,尤其是那个青皮蝎子男,门牙缺了一颗,说话漏风。 “大...大哥...真...真不关我们的事啊!”青皮男哭丧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就...就有人下单,让哥几个盯着你们仨...尤其是...是这位穿旧夹克的大哥...” 他怯生生地瞄了一眼车顶的李泉,“就说...盯紧了,看你们去哪...随时报告...别的...真不知道了!连定金都是现金,扔我们出租屋门口的!” “联系方式呢?”李泉打断他。 青皮男被捆着,努力扭了扭屁股,示意自己后腰口袋:“手...手机...就...就在我屁股兜里...里面就存了一个号...” 刘术庭反应最快,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从青皮男鼓囊囊的后裤兜里掏出一部屏幕裂了缝的旧手机,双手递到李泉面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