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刚收了人家献的美人,转头就要调人家的兵,不合适吧? 秦牧笑了:“丞相是担心徐龙象抗旨?” “臣不敢!”李斯连忙躬身,“徐将军忠心为国,必不会抗旨。只是……恐寒了将士之心。” “那就看徐龙象怎么选了。”秦牧语气随意,“忠心为国,自然遵旨。若有异心……” 他没说下去,但殿中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陛下这话……是在敲打徐家? 李斯心中震动,抬头看向龙椅上的年轻帝王。 秦牧依旧那副慵懒模样,可那双深邃眼眸中闪过的冷光,却让李斯这个三朝元老都心惊。 难道……陛下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第二件事呢?”秦牧问。 李斯定了定神,继续道: “第二,江南水患。今年梅雨早至,长江水位已超警戒。江宁、扬州、苏州三府堤坝年久失修,恐有溃堤之险。工部已拟定修缮方案,需拨款三百万两,征调民夫五万。” 他看向工部尚书陆明远。 陆明远连忙出列:“启奏陛下,臣已核算过,三百万两是最低预算。若想彻底加固三府堤坝,需五百万两。但……国库恐怕……” 户部尚书张延年苦笑出列: “陛下,国库现存银八百万两,其中四百万两已拨给兵部作为军费,一百万两用于官员俸禄,剩余三百万两需维持朝廷运转。若全数拨给工部,下半年朝廷开支将无以为继。” 秦牧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江南乃鱼米之乡,赋税重地。若真溃堤,损失何止千万?丞相以为如何?” 李斯沉吟:“可先拨两百万两应急,剩余款项,或可向江南富商募捐,或发行国债……” “不必那么麻烦。” 秦牧摆手,“从内帑拨三百万两,补足五百万。江南堤坝必须修,而且要修得坚固,要能扛百年一遇的大水。” 内帑?! 百官哗然! 内帑是皇帝私库,与国库分开。 历代皇帝都将内帑视作私产,从不肯轻易动用。 先帝时国库空虚,百官恳请动用内帑赈灾,先帝也只拨了五十万两。 陛下竟一口气拨三百万两?! 李斯震惊地看着秦牧:“陛下,内帑……” “朕的钱,朕说了算。”秦牧淡淡道,“江南百姓是大秦子民,他们的命,比银子重要。” 这话说得平淡,却重如千钧。 殿中不少官员眼眶发热。 尤其是江南出身的官员,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 “陛下圣明!”李斯率先跪倒,声音哽咽,“臣代江南百姓,谢陛下隆恩!” “谢陛下隆恩——”百官齐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