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清雪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徐龙象说过,秦牧登基半年来,后宫妃嫔从十二人扩充到三十六人,夜夜笙歌,荒废朝政。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尊重女子意愿? 这一定是试探。 是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想到这,姜清雪心中涌起一股更深的屈辱。 他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还要玩弄她的心。 但为了大业…… 姜清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平静。 她退后半步,盈盈拜倒: “陛下误会了。臣妾只是……太过惊喜,一时失态。能得陛下垂青,是臣妾三生修来的福分,臣妾……已经准备好了。” 她说得极其恭顺,甚至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娇羞。 但秦牧看得分明,她低垂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情意,只有冰冷的决绝。 “是吗?”秦牧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姜清雪的脸颊。 触感细腻,微凉。 姜清雪身体僵硬,却不敢躲闪。 “那好。”秦牧收回手,“今晚朕就过来。你……准备准备吧。” 说完,他转身走出凉亭。 玄色龙袍在阳光下泛着淡淡金光,背影挺拔如松。 姜清雪跪在原地,直到秦牧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才缓缓直起身。 她坐在石凳上,望着空荡荡的院门,眼神复杂。 有恐惧,有屈辱,有对徐龙象的思念,也有对未来的茫然。 许久,她伸手,从怀中取出那支白玉凤簪。 簪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凤眼处的红宝石熠熠生辉。 这是徐龙象送她的及笄礼,也是她这些年最珍视的东西。 “龙象哥哥……” 她低声呢喃,眼中浮起水雾。 “龙象哥哥……”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用力眨眼,将泪意逼回。 不能哭。 哭就是软弱。 而软弱,在这深宫之中,是致命的。 然而那颗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滑落,滴在簪子上,碎成晶莹的水珠。 她将簪子紧紧握在手心,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力量。 然后,她站起身,擦干眼泪。 眼中的软弱和迷茫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回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