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久不见了,乔木。” 短暂沉默之后,眼前的男人先打破了这个僵局。 “……壬清河?” 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老样子。 喜欢穿成一身黑,身上从来没有别的色调。脸上仿佛写着‘无所谓’这三个大字。 “你在这里干什么……” “玩,这里可是游戏厅。” 他指了指地面。 “这倒也是。” “听你的语气不像是来玩的。” “啊,确实,我很讨厌这种吵闹的地方。” “是吗?” 看起来他并不关心。 “啊,对了,你知道怎么上楼吗?” 我问道。 “这里西拐然后走两步再东拐,就可以看到电梯了。” “……” 等一下,让我想想哪边是西。虽然我偶尔也用东南西北,但只限于熟悉的地方,且作为定语使用,比如‘南边树林’、‘北边操场’这种表达。 “额……敢问你真的是南方人吗?” 我尴尬地绕绕头。 “土生土长的南方人。算了,我带你去吧。” 他说着就往左手边走去。 原来这里是西啊。 原来如此。 跟着清河,我走上了楼。 “清河,你没有背着包啊,平时不是连去洗手间都要背着的么。” “我给恋文看着了。” “啊——恋文啊。她也在啊。” 好熟悉的名字,我多久没有听到了这个名字了。 “你们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和你在的时候没有什么差别。” “是么,不过看你也是老样子。” “你呢?最近怎么样。” 从那以后,我就很少和他们联系。除了隔得比较远以外,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怎么和他们相处。 “啊……发生了蛮多的事情。” “音乐,还在做吗?” 听到他这么说。我突然想起来,我连‘放弃音乐’这件事都没有告诉他们。 “因为一些理由,没有在干了。” 我回答道。 “是吗?” 他的语气十分冷静,我以为他会大吃一惊,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他当时对我说的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