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绝对要考上。 “这还真是令人遗憾。” 他说道。 “诶……对不起。” 我说。 “干嘛。” “以前的事情,总觉得必须要对你道个歉。” “你在说什么?以前的事情早忘了。” 他耸耸肩,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走到了最里面的房间,这里相当安静,和楼下的吵杂形容鲜明对比,木质古朴的门上挂着‘会议室’三个字的招牌。 “你到了吧,那我回去了。” 我甚至没有告诉他我要干什么,也没有说过目的地是这里。 他却一清二楚。 他总是这样,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却总是最先看清事态变化的人—— 然后选择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干涉。 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的相逢居然那么短暂。 一个男人独自来到游戏厅,走上二楼,最里面的房间,这个动作完全不符合常理。 但是他却没有过问。 我为什么会回到千杉市。 他也没有过问。 明明什么都不了解的他,却总会间歇性迸出一些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就好像他已经看透一切一样。 【所以我讨厌他。与其说讨厌,不如说,我不赞同他的作风。】 明明知道一些事情,却选择漠视 倘若在大街上,遇到有人昏倒在60度高温的地面上,他一定是选择漠视的那一个。就算逼问他为何不出手相助,他也一定会说:“我又不知道他的情况,也许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而躺下去的。” 这很有他的风格。 倘若有弱者遭遇了侵犯,他一定会选择漠视,以“弱者也有罪”的名义为自己开脱。如果舆论纷纷谴责一个罪无可赦的坏人,他一定不在谴责的队列中。逼问他的立场,他也一定会站在对立面,用一些歪理展现自己的智慧,仿佛和大众不一样就是智慧。 我永远不能释怀,六年级春游期间,他对恋文的所作所为。 我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从那之后,他和恋文的关系值不减反增。 只能证明恋文是一个过于善良的人。 虽然我很感谢他,但是我真的不赞同他的一些做法。 或者说,我不赞同他的‘原则’。 我深吸一口气,感到有些不快。随后敲开了房门。 里面传来了一声“请近”,声音的来源似乎是一个女性。 正是因为不想成为他那样的人,我才选择放弃音乐的道路加入‘港会’。 硬要说个人的原因,就是我厌倦了艺术。 它不能实现我的理想,不能带来我想要的‘正义’。 我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门。 这是我所追求的正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