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秀才曾经说过,每一把枪都是有生命的,甚至是每一把枪都会说话,你听,它们在哀叹、在尖叫、在欢呼、在雀跃…… 这让吴鼎立感觉很刺激,就像今晚,他的手只要碰到了这两把驳壳枪,就好像能听到他们在尖叫,在蠢蠢欲动,在跃跃欲试,.ranenA`com 吴鼎立知道,今晚的主角是它们俩了,估计它们俩也能感觉到今晚会大干一番了。 就像喜欢用刀狗腿对大家说的,今晚他的刀很饥渴,刀头在微微跳动着,非常渴望那种刺进**内的感觉。 就是那种刺进**里粘上鲜血的味道,闻着那种冒着热气的最新鲜的血,就是那种嗜血如甘的感觉。 吴鼎立也深有体会,感觉到他今晚的两把驳壳枪也有这种强烈的渴望,渴望把枪膛里的子弹火热地射出去。 让那些冰冷的弹头瞬间热起来活起来跳跃起来,带着穿透空气的啸音,射入**里去,并在绵软的**里跳起欢快的舞蹈来,撕裂开周边的肌肉组织。 让淋漓的鲜血仅仅地包裹着慢慢失去温度的弹头,借以血的温度,来延续自己的生命和温度。 也许他们常年在杀人,慢慢杀出这种“变态”的感觉出来了,三狗在淞沪和南京的时候,也隐约能体味出这样的感觉来。 到了后来,这种感觉跟着自己逐渐少杀人后,慢慢消失了,所以,在狗腿秀才他们对着新兵们玄乎其玄地说这些,他也能相信一些,倒是那些新兵听得一惊一乍的。 和平年代,法治社会里,当然不能提倡去体味这种变态的杀人感觉了,也体会不到,更没人愿意去尝试。 但是在战争年代,特别是这种卫国战争,和入侵的异族人在作战时候,多杀敌人,杀出感觉来,甚至是值得鼓励。 …… 现在的吴鼎立,拔出两把迫不及待的驳壳枪,大拇指掰开机头,双手一抖,就在手榴弹的烟雾中精准射击起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