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左手一扬啪啪啪,右手一推又是啪啪啪,几乎每个能动的鬼子,大都能被射中三发子弹,再不济,最少有一发子弹上身。 二班的人跟在吴班长身后,也杀了进去,见到地上还在蠕动的鬼子伤兵,就用枪托砸,往鬼子绿油油的钢盔上狠命地砸。 上百斤的冲撞力,砸向鬼子的钢盔,一般都能把钢盔砸出一个大凹进去,一次不行就来几次。 很多时候,力气大的,都把枪托给砸烂了,不过,鬼子的钢盔也基本上被砸瘪了,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脑浆混合在一起,好像流了一地,类似带有草莓酱的白色冰淇淋化开后一样。 吴鼎立在前面如同一只迅猛的豹子一样,快速精准地射杀鬼子,后面的二班兄弟们,则是如同一群小老虎一样,嗜血地猎杀着垂死挣扎的鬼子。 面对如此迅猛的打击,这边的鬼子瞬间崩溃了,剩下的几个没命地往树林里草丛里逃走,吴鼎立也不穷追,朝着鬼子逃跑的位置开了几枪,算是欢送一下意思一下。 随即吴鼎立就在原地构建起阵地,算是保护三狗他们侧翼的阵地,不用说,前面就是三狗他们,都能听到狗哥那特有的破铜锣的吼叫声了。 三狗在部队里,一度被人叫成另外一个外号,叫做“破铜锣”,因为他姓罗,有点谐音,加上平时在训练场上,老是动不动吼叫着,如同破铜锣被砸到的一样难听。 三狗也无所谓,别人叫归叫,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扯着他那破嗓子吼叫着,外号和名字一样,都是被人叫的。 无论别人是叫他罗连长还是三狗、狗哥、老狗,还是破铜锣,三狗都无所谓,有时候还有意无意地要求别人叫他三狗,这个烂贱的名字伴随了他所有的生命时间,亲切。 …… 另外一边的是竹竿这一小组过来,到不是竹竿他和秀才一样猜到了三狗就在这里,而是他被鬼子的迫击炮给吸引了过来的。 竹竿和萝卜这几个炮痴,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特别是老兵,只要一听到炮声,就和野鸡一样,马上往路边草丛里钻,而他们几个,虽然也是一样钻,但心情不一样。 别人大部分是一边钻一边咒骂着,而他们则是一边钻一边细细听辨这炮弹飞行在半空的声音、轨迹,然后推测出是什么大炮、炮弹的口径大概多少、弹着点在哪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