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云暮心下一暖,将刚刚皇后的打赏,慷慨解囊分给了众人买酒,纵然楚砚几个再三拒绝,她还是以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理由,坚持散财。 看着楚砚几人感激而惊讶的眼神,云暮很无语,不是她看不上这几百两银子,她答应进宫潜伏,谈逸笙给她的第一桶金就不止这个数的十倍。 “咚咚咚——”南乔刚刚被打成“重伤”,此时趴在床上养伤,听到敲门声,勾唇轻笑,“殷遥?进来吧。” 傅曦大闹一场后,除了这个新来的小侍卫,没人会来探望她。 “白玉止痛膏,我想你在冷宫磕磕碰碰,平日里也用的到。”或许是性情相似吧,云暮将一管药膏放在南乔枕畔,止痛膏散发着清凉的药草香。 “你不嫌弃我是个被废了位分的庶人?”南乔反问,冷宫里的人,可是对她避之不及。 云暮晃了晃桌上破旧的茶壶,没有水。 她索性从自己的水囊里倒了一杯水给南乔,“润润喉,你不是也没嫌弃过我是个冷宫最不起眼的三等侍卫吗?” 南乔心头一热,低头饮水,隐见泪水滴入水杯。 这两年来,她过的日子……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霜刀剑严相逼。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几日,夜晚熄灯时,云暮敏锐地感觉到了屋内异常的味道。 迷烟?云暮凤眸倏地警铃大作,一颗解毒丸从袖子里滑落,她无声地咽下,躺在床上假寐。 果然,不消片刻,几个黑色的身影极速地从窗前掠过,那行进的方向……云暮骤然一惊,南乔的居所? 她立刻轻手利脚地翻身下床,披了件衣服,抓起桌上的佩刀冲了出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冲出去的云暮并未注意到,在她身后的回廊尽头,一双灰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她的背影。 云暮迅速逼近南乔的居所,伏在门板上细听屋内的动静。 “啊——”南乔的尖叫! 云暮劈身闯入,食指、中指间夹着的暗器,轻而易举地抹了杀手的脖子。 许是未想到杀南乔一个弱女子会有如此变故,他毫无防备地捂着喷血的脖子缓缓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满眼的不甘心。 “在这待着。”云暮朝梦中惊醒的南乔低喝一声,抽刀加入了战场。 那二人武功并不高,云暮的实力与欧阳琛相比或许望尘莫及,可放到皇宫,绝对堪比大内高手。 杀了一个,云暮收刀回鞘,正欲去追另一个跑掉的…… 那个人看到了殷遥杀人的一面,不能留。 云暮刚跨出一步,却看到那人胸前似收到了重击,猛地倒下。 云暮跑过去的时候,只探到他冰冷的手腕处再也传不来脉搏的振动。 他胸前插着一柄飞刀,正中心口。 是谁?云暮凤眸一厉,被一个神秘人看到她出手,比让这个败类看到,更让她忧心。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