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如果只是普通的香囊,这当然不奇怪,但陈郎君佩戴的这个香囊——可并不简单。” 徐宗望走回了他来时的座椅,平静道: “莫说曼陀罗出自西域,中原罕见,就说曼陀罗的本身效用,以种子最大,嫩叶次之,鲜叶再次,干叶最小。如果只是佩戴着花而不食用,单靠着花香并不能达到其使人彻底麻醉的效果,所以,陈郎君香囊里的曼陀罗花……是经过特殊加工的。” 既然在花里做了手脚,香囊自然不会是寻常的香囊,香囊的主人也就自然不会再那么无辜。 “陈郎君,还要继续辩解吗?需要本官把拿你这件衣服做过的实验,再拿出来举例吗?” 徐宗望好脾气的问道。 “就算香囊并不简单,徐大人何以见得某就知道个中玄机,何以见得某是故意为之,而不香囊本身被人掉了包!” 陈昭的语气又快又急,和徐宗望见过的最后争辩不过拔刀相向的江湖人有异曲同工之妙,神似得紧。 “这香囊,是陈郎君重要之人赠与陈郎君的信物,珍而藏之,如何会被人掉包呢?” 徐宗望眯了眯眼,平静问道。 ====== 有时我也挑灯独立,爱和夜守住沉默,听风声狂啸于屋外,怀想一些远行人。 今天,是他走的第十五个年头。 风继续吹,继续宠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