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回 做戏-《红袖添乱不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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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便在船落下时,与秦朗双双落入水中。

    “秦朗!”我凫上水面,却不见秦朗的身影。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脑海中划过:秦朗,也许是不会水的!

    我立刻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前世的蒋馨月,除了唱死人不偿命的歌声外,若说还有真正拿得出手的特长,非游泳莫属。

    这要归功于我那脑回路清奇的母上大人。

    我五岁那年,在公园玩时不慎跌进了池塘,呛了几口水外加年幼惊恐,哭得昏天黑地,还发了两夜的高烧。

    这事儿但凡换了正常点儿的妈,都会心痛不已,对自己孩子严加防范,从此离有水的地方远远的。

    然而我妈作为一名银行行长,显然比一般人的风险意识强了许多,且特别懂得风险对冲的重要性。

    于是几天后,我便被送进了市少年游泳集训队,每天苦兮兮地跟在一群比我大许多的哥哥姐姐屁股后面,像只丑小鸭似的奋力划着水。

    这一学便学了十年,直至我十五岁拿到了全市青少年游泳邀请赛的冠军,我母上大人才悠悠然地吐了一句:“这下,应该没有淹死的危险了。”

    我忽然十分庆幸,没跟我妈提过七岁那年被一个从天而降的苹果砸了脑袋的事儿,否则十五岁的我很可能正在少林寺里苦练金钟罩铁布衫。

    幸而游泳这种技术一经学会就化为本能,跟穿越无关。

    我一个猛子扎下水去,在湍急的乱流中四处寻找秦朗的身影。

    然后便明悟了李十二所谓“被水蛇似的东西缠住了腿”,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前来袭船的,除了登船抢掠的“活死人”,还有潜伏在水下的水鬼。

    这些水鬼皆是一手蛇皮长绳一手短弯刀的配置,但见有被劫的船工跳湖逃命,便悄然上前,用蛇皮绳束缚其手脚,再一刀毙命。

    这一发现令我愈发焦急,但湖面上风浪颠簸,湖面下亦水流湍急,冲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恍惚中看到不远处,果然有两点红色的亮光在波涛中起伏,犹如湖怪的双眼。

    我再度浮上水面,深吸一口气,换个方向一头潜了下去。

    老天有眼,此番让我看见了那个正悬浮在湖水中的玄色身影。

    而在他不远处,一个持刀的水鬼正悄然靠近。

    我心中大惊,极力游了过去,狠狠一脚踹在那水鬼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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