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临走时,周文涵告诉我如果觉得不开心或者想不开,一定要及时联系他,他的手机对于“倾诉者”都是24小时开机的。 他没把来治疗的人称为病人,也是贴心。 我笑笑说:“想不开?周医生你真会开玩笑。” 他却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别不当回事儿,因为走不出过去而抑郁的案例有很多。不过,我看好你。” “好吧,如果你这算安慰的话。”我冲他挥挥手,笑着说再见。 然而转身的那一刹那,我脸上的表情就僵住。 我撑不下去了。 在记忆的碎片里,过去正悄然而至。 女孩儿躲在衣柜里捂着自己的嘴巴,瞪大眼睛却见不到一丝亮光的画面,在我脑海中闪动。 就像老旧的电视机里播放的晦暗不清的影像,时而雪花弥漫,时而影影绰绰…… 虽然冰山只露出一角,可寒意袭来时,我忍不住在流火的七月瑟瑟发抖。 走出钢铁森林,我看到夕阳柔和的光芒为这城市添上一层温情的滤镜。 不想回家,也不想独处的我,只想找个热闹的地方,一直呆着。 最后,我出现在夏雪的酒吧——乌托邦。 “有时我会黯然神伤,许多往事都放在心上。有时我会让尘土飞翔,永远的乌托邦……”今天的音乐有些闹,却能驱散我心中的不安。 我来得早了些,乐队不在,旋律是从音响中传出来的。 甜美的服务生走过来向我推荐手工研磨的咖啡,我问她有没有奶茶? 她说有,让我稍等。 之后我拿出手机心不在焉地翻翻翻,脑子里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我在歌声中回过神,才发现乐队已经开始演奏,人也多了起来。 看了眼时间,我居然就这样坐了近四个小时,手边的奶茶还没喝一口。 “美女,一个人?”循声抬头,乔锐正含笑看着我。 我报以微笑,说是,来这里听听歌。 “你喜欢民谣还是摇滚?或者高雅的歌剧?”他坐下来,要了一瓶啤酒。 “好听的都喜欢。”我说。 “那正好我有两张芭蕾舞剧的票,送你吧,可以和朋友一起看。”乔锐道。 “什么剧?《天鹅湖》吗?”我问,再经典也会腻。 “《吉赛尔》。”乔锐看着我的眼睛。 “哦,多看看喜剧不好吗?”我恹恹地低下头,其实也不是在对他说。 “那咱们德云社听相声去?”乔锐立刻来了兴致。 我觉得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但无可否认,和他聊天确实挺轻松,就问他:“你觉得我是个品味很高雅的人吗?其实我很三俗。” “不,你是个随性的人。”他说完,我就笑了。 他也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和他的性格一样爽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