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后背地疼痛让我没了力气继续抵抗。 我强迫自己不想不听不看把五感关闭,捱过去,他总有停下的那一刻。 忽然间,我身上猛地一沉,继而那重量被瞬间卸下,我顿时感觉到轻松,夜风裹着新鲜的空气扑入口鼻,我贪婪地吮吸着清凛的风。 然而我因为后背的伤痛和刚才的挣扎出了一身汗,风吹过时,我周身冷到战栗。 我勉强撑开眼睛,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我上方晃动。 他手里拿着一根棍子。 “谢谢。”我的嘴唇轻轻蠕动着,发出几不可闻的道谢。 他走近我,脱下外套给我盖上,却蒙住我的眼睛。 可那熟悉的气息,哪怕我此时已经高烧到快要不醒人事也不会忘记啊。 “楚……”我被他抱在怀里,后背的肌肉撕扯着,疼得我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可救我的那个男人始终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话。 当我在医院醒来时,如同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医生告诉我因为受伤加惊吓,以及前段时间大病初愈身体较弱,我送来时高烧到了42度。 我问她是谁送我来的,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医生说她不清楚,当时是急诊接的我,不过这些天一直有位先生来探望我,应该就是救我的人。 我又问她我睡了多久,她告诉我三天。 我看到手机放在床头,急忙拿起来看,才发现还关着机。 我向医生借了充电器,终于达到开机电量,打开后未接来电的短信提示里根本就没有楚晴川。 他都没有找过我。所以如果我当时真地遇了险,他知道后会难过吗? 大概人在脆弱的时候就想得到最在乎的那个人的关心。 我没出息地感到失望。 原来那真得是一场梦,是因为我高烧而出现的幻觉吧。 我应该是把救我的男人当成了他。 在梦里,他抱起我回到马路上,把我放进他的车后座,让我趴在座位上,检查我背后的伤口。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颤抖着为我清理伤口周边的肌肤,我多希望我叫他的名字,他能给我回应。 “楚晴川,是你吗?你来救我了,是吗?你为什么不说话?”我的头好像要炸裂开,除了身体上的疼,还有心里的。 我扭头,就看到男人跪在两排座位中间的空隙中,可他的面容,我感觉他就是楚晴川。 我想我是因为发烧烧糊涂了,全然忘记了他已有新欢,脑海里满满都是我们难忘的片段。 他在大雨夜把我捡走,拿走我的第一次; 他让我挺直后背,他弯腰为我穿鞋; 他在外公家故意装作不认识我,和我斗嘴; 他授意蒋豪城举荐我,他送喝了酒的我回家,因为我的一句话不服气要和隔壁的小情侣PK; 他在我面试的时候坐在后面偷听; 他从跨海大桥上把我拉下来,误以为我要寻短见想带着我去蹦极; 他把我带回家,告诉我他那儿才是我的家,他说让我做他的情人,他还说要给我爱; 他说孩子是两个人的,我不应该忽略他作为父亲的责任,尽管那只是一场乌龙; 他教我提高写文章的技巧,教我怎样建立和管理团队,教我如何与人周旋,教我立足职场的生存法则; 他帮我教训欺负我的人,他为了我放弃母亲为他选的结婚对象; 他冒着生命危险救起落水的我,还治好了我的心理障碍,帮我安抚受过伤的小女孩; 他因为我违背给战友的承诺,失信于人,他却说他有多少爱,就会给我多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