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又见驾车的是谢长离身侧的惊风,眉头拧成一团,宁远侯府与锦衣卫井水不犯河水,这位煞神怎么来此? 见谢长离已下车,他忙迎上去,规矩行礼。 谢长离淡漠疏离:“褚将军不必紧张,今日来此不是办差。” 不办差? 褚问之刚松了一口气,便又见蝉幽搀扶着秦绾从马车上下来。 “阿绾?!” 秦绾不理会他,侧头对谢长离屈身行礼:“多谢督主今日相送,改日我定登门道谢。” “嗯。” 等谢长离马车消失在街巷中,褚问之敛起温色,脸上瞬间变得阴骘,盯着秦绾:“秦绾,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秦绾抬眼直视他,眼里一片漠然,再无半分对他往日的灼热。 “褚将军想要什么解释?” 解释? 她冷啧一声,满是嘲讽,记忆却倒回到大婚第一年。 她想要进入他的书房,为他研墨,换檀香,收拾案桌……。 即便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是他的,她都想参与。 不知是被她闹得厌烦,亦或是其他,那天他竟点头同意了。 但有一个条件:只要她将天定山峭壁里的雪莲花采摘下来,并且在天黑之前归来,他就给她一个机会。 于是,她独自前往天定山。 不曾想,寒冬里峭壁里的冰雪融化,她踩空失重跌入峡谷中,直到雪雨砸在脸上,她才转醒过来。 想起与他的约定,她又慌忙跌跌撞撞往城里跑,眼看就要到城门口时,却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等到她醒来时,一如今日躺在谢长离的马车里。 同样是侯府门口,他拿走她手中雪莲,却如同瞎子见不到她满身伤痕,淡漠转身入了侯府,独留她一人尴尬对谢长离道谢。 当夜,她便来了月事,发起高热,整整昏睡五日。 自那以后,她一来月事便如今日这般,疼痛不已,直接晕厥过去。 又过一年,正是雪莲盛开时,她才知当年褚问之之所以要雪莲,是为陶清月。 想到此,秦绾冷嗤一声。 今日情形与当年何其相似。 当年他不曾关心解释,今日又何须在意所谓的解释。 褚问之神色一僵,眼里翻涌着怒意,一把抓起秦绾的手,将她拽下台阶。 “秦绾,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她是褚家宗妇,是他褚问之的妻,与旁的男人同乘一辆马车,不应该给他解释吗? 她竟然还敢反问自己,想要解释什么。 秦绾全身无力,被他用力这么一拉拽,身子踉跄晃动,眼前阵阵发黑,脊背直冒冷汗。 她狠狠甩开褚问之的手,冷冷地直视他:“只要你签下和离书,我便给你一个解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