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褚问之眼神阴骘,无往日温和,死死地盯着秦绾。 和离,又是和离! 她与旁的男人同乘一辆马车,被他亲眼所见,她竟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反过来威胁他,凭什么? 当真以为他不敢和离吗? “秦绾,有些话说多了,便毫无意义。” 褚问之脸色阴沉至极,还未等秦绾开口,便率先头也不回地进了府门。 秦绾冷笑。 褚问之以为她还会像往常那样,只要他一生气扭头离开,她就会跟上去吗? 不会了。 她本来要回长公主府的,方才晕厥过去,未来得及说。如今在此被褚问之这么一闹,原本隐隐作痛的肚腹,抽痛更甚。 此刻她只想回去好好躺着。 褚问之跨过大门口,又走过前厅,踏上抄手游廊前他回头扫一眼,刚好见到已行至前厅的秦绾,嘴角勾起浅笑。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六年来,无论发生何事,只要他稍微撂下一两句狠话,秦绾就会紧追上来解释求他原谅。 这不,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来了。 可这次他不会轻易原谅她了。 正想着,却见秦绾拐进月亮门,直接消失在他眼前。 干脆利落,连一个回头都不曾。 褚问之唇角笑意顿时消失。 她不是应该追上来跟自己说她错了吗? 不应该是惊慌失措给他解释,她只是闹脾气而已吗? 不应该是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只要他稍微不高兴,她就会立刻妥协讨好他的吗? “秦绾!” …… 马车上。 谢长离剑眉一凝,忽见角落里遗落条素雅帕子。 他拾起时,督见帕子边角上绣着的“绾绾”二字,微微出神。 他的马车从未载过女子,唯独秦绾。 凝视片刻,他将那块帕子小心放入怀中。 回到督主府,凌羽来报。 “招了吗?” “这厮嘴硬,硬是不肯说半个字。” 谢长离将帕子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案桌上,又将帕子上的褶皱一点一点抚平,待到没有任何痕迹时才满意。 “杀了。” 凌羽领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