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小丫头玲珑的惊呼及时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持。 “哎呀!您怎么全湿了!” 玲珑小跑过来,脸上写满了真实的焦急, “您身子一向弱,这井水冰凉的,怎么受得住,会着凉的!”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侧身,想用自己单薄的身子稍稍隔开谢渊那过于直接的视线。 谢渊被这喊声惊醒,猛地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踉跄着向后退了一大步,拉开距离。 再睁眼时,眼底翻涌的暗色被强行压下,嗓音是压抑后的沙哑: “嫂嫂……” 沈疏竹适时地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所有情绪。 任由身体在夜风中轻轻瑟缩,随即打了个细弱的喷嚏。 “不怪二叔的,” 她声音轻柔,带着些许鼻音,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原是我自己没站稳,想帮忙却添了乱。” 一件还带着体温的披风被玲珑手忙脚乱地兜头罩在她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小丫头这才壮起胆子,扭头飞快地瞥了谢渊一眼,语气带着护主心切的埋怨: “侯爷,您……您倒是避讳些呀!这深更半夜的,传出去于夫人名声不好!” “玲珑,不得无礼!” 沈疏竹轻声斥责,随即掩唇轻咳了两声,苍白的脸颊因这咳嗽泛起浅浅红晕。 “哎呀您可别真的病了!” 玲珑更慌了! “往年这时候若着了凉,没十天半月都好不利索的!” 这话让谢渊心头一紧,那点混乱的念头瞬间被担忧取代。 “嫂嫂快回去歇着!” 他语气急促,混杂着深切的自责, “今夜是谢渊冒失,明日……明日定当向嫂嫂赔罪。” 沈疏竹微微摇头,被披风裹住的身子更显纤细脆弱。 “二叔言重了,意外而已,何罪之有?莫听这小丫头胡说,我这就回去,您也早些安置,切勿挂怀。” 玲珑扶着看似弱不禁风的沈疏竹,一步步离开井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