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道强光射了进来,夏知遥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 一个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看不清面容,只觉得那轮廓比看守的男人要纤细一些。 那人走了进来,将一个木桶放在地上,动作很轻。 夏知遥的眼睛适应了光线,这才看清,来的是一个本地女人。 三十多岁的样子,皮肤黝黑,神情麻木,穿着当地的筒裙。 她盛了一碗白米饭,饭上放了几片菜叶,放在床板上。还有一整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食物。 夏知遥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一把抓起那碗饭,顾不上烫,也顾不上脏,直接用手抓起饭团就往嘴里塞。 她甚至来不及咀嚼,就囫囵吞了下去。 喉咙被干硬的米饭噎得生疼,她又赶紧拧开那瓶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 水流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一阵舒爽的刺痛。她活过来了。 那个女人就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狼吞虎咽。 “吃吧,这是你今天的份例。”女人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但能听懂。 夏知遥三两口吃完了饭,连碗底的最后一粒米都舔干净了。 她抬起头,沙哑着问:“那些……之前和我一起的女孩,她们在哪?” 女人向门外的方向一摆头,说:“有两个好像昨晚送到巴爷房里了。” 夏知遥的心猛地一沉。 女人继续说:“剩下的,今天都要去走流程。” “流程?”夏知遥抓住了这个陌生的词, “什么流程?” 女人接着说道,“巴爷说你还有用,你不用去。” 这话不是答案,而是把她推向了更深的恐惧。 “那,那是什么意思?” 有用? 难道是嘎腰子? “如果不是昨天沈先生多看了你一眼,你现在已经在开火车了。” 开火车? 什么意思? 这个词在夏知遥的脑子里盘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想追问,但那个送饭的女人已经转身离开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