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寒国卫缓缓点头,嘴角终于松开一点。 “群众不傻。” 话刚落,角落的电话骤然响起。 张一个箭步接起,表情立刻绷紧,笔在纸上沙沙记录,背脊挺直。 放下电话。 他转身,声音压得低。 “上面来了指示,趁这热度搞一轮集中宣传。” “要我们立刻收舆情,整评论,筛案例,明早交报告。” 寒国卫望着屏幕,没说话,只是慢慢握紧了拳。 直到天光微亮。 周轩还不知道那首《天地龙鳞》已在网络炸开。 锅铲碰着铁锅,叮当响个不停。 油星子跳进稀饭锅里,咕嘟一声冒了个泡。 窗帘缝里漏进一线阳光,斜斜地切在地板上。 他翻了个身,手撑到床沿,慢慢坐起来,脑袋还有点沉。 门没关严,厨房的动静钻进来。 他趿着拖鞋走到客厅。 看见周杰风系着围裙,正在煎蛋。 金黄的蛋边焦了,香味满屋打转。 “这身行头,还行吧?” 周杰风侧身一转,西装笔挺,领带打得齐整,头发吹得一丝不乱。 像刚从画报里走出来。 周轩靠在门边,领口歪着,揉了揉眼睛。 “挺精神。面试?” “凤凰台。” 他声音一提,眼睛发亮,“播音主持,正式编。” “你去,肯定成。” 周轩抬了下手,没太多话。 但,语气是实的。 两人同届,不同专业。 周轩学声乐,周杰风学主持。 毕业后,一个唱,一个说,全卡在门槛外。 周轩回屋,洗了把脸,换上浅蓝衬衫和黑裤。 对着墙角那面边角起雾的镜子理了理头发。 然后站定,脚分开与肩宽,手叉腰,闭眼,吸气。 “嗯——” 声音从腹腔升上来,低而稳。 一遍一遍。 他校准每个音的走向,不让它偏,不让它断。 声音这东西,和肌肉一样,得练。 昨晚唱到最高处,忽然松了。 声音没再堵在喉咙里,而是浮上去,从颅腔震出来。 轻,但有劲。 他唱完还愣在台上,心跳比鼓点还快。 可那一下是运气,不是本事。 他得把它变成习惯。 练声和修行差不多,靠的是重复,靠的是死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