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早练声,下午录样带,晚上听录音,周末跑演出。 把歌喉也捡起来。 他不信天赋,信时间。 不信灵感,信纪律。 头声是钥匙。 所有专业歌手都想摸到这道门。 那种声音不是喊出来的,是从脑壳里透出来的。 清亮,不费力,能在喧闹的厅堂里直插进人耳朵。 昨晚唱到副歌,他忽然就碰到了,像有股气从眉心往上顶。 声音跟着飘上去,稳稳落定。 台下几个人抬头,眼神变了。 他现在要找回它。 站稳,肩松,气沉。 喉头压着,不抬,不憋。 他开口。 “呃——” 第一声,薄。 再来。 “呃——” 高了一点,声带绷紧。 额角沁汗。 “呃——” 突然,眉心一跳,鼻梁发麻,那声音“嗡”地一下,卡进头里。 有了! 它不再是挤出来的,而是“坐”在高处。 假声飘,头声扎。 高音省力,音质不垮,能撑住,不断。 练法不玄,就一句话。 把声音挂在额头,不降,不压,反复“呃”出去。 这叫高位安放,像把声音轻轻顶在头顶,让它自己流。 他一遍一遍来。 汗从太阳穴滑下,滴在地板上。 嗓子发干,但他没停。 房门突然被撞开,哐的一声。 周杰风冲进来,头发乱得像被风刮过。 嘴里嚼着饼干,含混地笑。 “叫魂呢?饿了就吃,别练成修士。” 他把包甩上床,饼干渣掉了一床。 瞥见周轩站那儿,还在“呃”,笑得更狠。 “你这‘呃’一早上,我都以为你要飞升了。” 周轩没吭声,手指在节拍器上停顿了一下,关了。 汗顺着鬓角滑下来。 他抹了一把,眼神有点空,像被什么打断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