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提起旧事,萧沉砚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有些难堪,避开她的视线,扭头看向别处。 “娶你那时候,本王尚且年幼,不懂何为情爱。” 他说起了心上人,眉目温柔缱绻,深深的情意藏于眼底,再转过头来对墨青梧说:“直到遇见凤汐,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情投意合。” “她与我能在沙场之上相互扶持,凤汐的武道,才是我驰骋沙场的立身之本。” 他转回头,目光落在那些零件上,不屑道:“而你呢,成天只知道摆弄些奇技淫巧,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东西,哪一件上得了台面?” “奇技淫巧?”墨青梧唇角微杨,抬手指了指他脚下。 “那王爷可知,你脚下这能融化冰雪的暖意,从何而来?” 她又指了指府里的方向。 “王爷可知,你口中称赞的、母亲用了便腰疾好转的床榻,是何物所制?” “王爷又可知,这偌大王府上下数百口人的开销用度,是靠什么在支撑?” 萧沉砚不悦道:“荒谬!我堂堂镇武王,食君之禄,守国之疆,何时需要靠你一个羸弱女子养了。” 他剑眉一挑,“凤汐能披甲上阵,能与我并肩杀敌。这才是镇武王妃该有的样子。” 墨青梧嗓子里似乎吞了一只苍蝇,有些恶心,却还是不甘地问,“这么说,老太君也同意了?” 萧沉砚提起母亲,语气缓和了许多,“母亲当然同意!此乃陛下赐婚,是大喜事!” 她同意?这可真是讽刺的很啊! 她耗费七年光阴,把这王府打造成九州最舒适的居所。 她用天工阁出售机关造物赚来的钱财,补贴王府用度。 这七年的付出,终究是喂了狗了。 墨青梧眉目挑起,“母亲同意?如此说来,她人在府中?” “不错。” 萧沉砚说起凤汐,声音总是很温柔的,“凤汐方才已经去拜见过母亲了,母亲见了她,高兴得腰病都好了许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