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好了许多?”墨青梧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眼底微湿,“你可知她的腰病,是靠我的机关床在撑着?” 她并非邀功,只是在陈诉一个事实,就这一句,却是她七年的辛劳付出。 “那是因为母亲心情舒畅!”萧沉砚固执地认为。 他看着她,眼里诚恳,“我知道这事委屈了你,但凤汐不是寻常女子,你当顾全大局,成全我们。” “成全?”墨青梧扯了一下嘴角,眼底露出一抹锐意,“既如此,那王爷便让她来见我,我有些话要当面和她说。” 萧沉砚一口拒绝,“不必了,你一介弱质女流,安心在后院摆弄你的木头便是。” “凤汐是军中将领,不喜后宅纷争,且她今后常年随我在军中,更不会和你争抢什么,你们应该没有什么好聊的。” “弱质女流?”墨青梧反问,“在王爷眼里,我就是个只会摆弄木头的娇弱女子?而她......” “好了。”萧沉砚打断她的话,有些不耐,“多说无益。凤汐瞧不上你这样的女子,她武将出身,性子直,你们见面,她只会说些不中听的话,你又何必自找难堪? “不打紧。”墨青梧笑了笑,声音温婉,“我是宗妇,自是顾全大局,识大体的,不会与她一般见识,王爷难道信不过我?” 萧沉砚有些无奈,“青梧,不要闹了,此事已成定局,我已说过,她不会和你争抢,你又何必非要自讨没趣?” “王爷觉得我是怕她争权?”墨青梧反问,“你错了,我是想把家交给她来当,我也好落得清闲。” “交给她来当家?”萧沉砚有些意外,随即拒绝,“不行,我说了,她即便进门也是随军,这家你当得好好的,无需改变。” 墨青梧只觉可笑,让她独守空闺,还要榨干她的价值。 她正要开口,萧沉砚彻底没了耐心,直接打断,“无需再议,本王只是知会你一声,你同不同意,都改不变了结果。” “王爷说的是。”墨青梧看着萧沉砚拂袖而去,并未出声挽留,心头更觉讽刺。 她走到一旁的水盆边,挽起袖子,开始洗手,心绪也随着水流一点点沉淀下来。 “既是喜事,我身为王妃,自当亲自去向老太君道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