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楚曜埋在馨香的肩头:“别对我这般冷淡,我受不住。” 这次时愿没有躲开,乖乖的被他拥在怀里。 但被勒得身子生紧,也抵不过他滚烫的体温,只能软着声音求饶:“先放开我好不好?” “那你叫我阿珩。”他耍赖似的蹭着她肩头。 “阿珩~” 听到熟悉的调调传来,楚曜这才抬起头。 他也害怕,怕阿狸不理他,怕她哭,怕她她何时就离开不要他了。 他将玉佩系在那纤细的腰肢上,认真道: “有我楚曜一天在,必不会叫任何人伤害阿狸半分。” 两人慢慢往回走着。 “阿珩,你怎么知晓我在这里的呀?” 楚曜回想起记忆中传话的小厮,他有些怀疑的讲:“能知晓你行踪又认识我的人,定是你身边的宫中旧人。” 时愿抬头恍然大悟:“哦~是嬷嬷”。 时愿仰头,阳光将她眼底的笑意映得晶莹,裙摆上的玉佩随着雀跃的动作轻响。 “就知道嬷嬷最疼我了!”她摇头晃脑的想着,不是嬷嬷她定要在…不敢往下想。 楚曜看她毫无防备之心,也是欣慰,在这宫中还保持这份纯真可爱的心思,不曾见过人心险恶。 教人既想将她护在羽翼下,又隐隐担忧她这份赤诚能否抵挡小人暗箭。 他无声叹了口气,在心底默默道:陈嬷嬷,莫要辜负这份信任才好。 突然,好好走路的时愿,脚一歪,踉跄着往前栽去。 楚曜拽住她的胳膊将整个小人提了上来,时愿险些整个人摔进路边那刀制工具上。 方才死里逃生的恐惧化作生理性的战栗,整个人像寒风中瑟瑟发抖,连声音都碎成断断续续:“阿、阿珩…我不知为何腿竟一软直朝那跌…” 她睫毛不住地颤抖,泛着水光的杏眼满是惊惶。 楚曜怒着眸子:“谁将这修剪枝条之物随意丢弃在路上。” 一个瘦小的太监,忙跪下磕头:“饶了奴才饶了奴才吧。求太子殿下饶了奴才吧!” 他平时将这大剪丢在这,四下无人,从未有过多的贵人来过,仗着人烟稀少,无人管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