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也得了便宜,图了每次来回折腾取工具的时间,未曾想真有冲撞了闯祸的这天。 额头在青石板上,血水顺着条纹覆盖。 楚曜冷眼睨着他,余光却牢牢锁着脸色惨白的时愿。 看着吓得到颤抖的阿狸,如若刚刚没他眼疾手快抓住,那闪着寒光的剑刃就正朝着她脸上去了。 “来人!”他的声音裹着冰碴,“拖下去,领三十大板!” 旁边巡逻侍卫两步将这小太监压住,往外托着。 “奴才谢主隆恩。”小太监着急又磕了一个。 三十大板虽疼得能剥层皮,却好歹保住性命。他心里清楚,冲撞了太子和宫眷,换作旁人怕早是杖毙的下场,今日能捡回条命,已是天大的恩典。 楚曜刻意放缓脚步,见时愿仍在轻颤,便不着痕迹地往她那边挪了半步,玄色衣摆与她的纱裙裾几乎相触。 垂在身侧的手背,总在不经意摆臂时擦过时愿的指尖。 如触电般猛地缩手,他慌乱挠了挠发烫的后颈,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过会手背又互相碰撞。 肌肤相互轻蹭一秒离开,下一秒又贴上。 终于,他屏住呼吸,小指试探着勾住她的手指,见时愿没有抽离,他微微发颤,大着胆子将整只手探入,慢慢的,划过指缝,楚曜将手指挤进对方掌心。 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的瞬间,仿佛连呼吸都要凝滞,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在嘴唇边发飘:“这样...就不会再跌倒了。” “哦。”柔软的小手听完抓紧他。 我这是为了她好,刚刚那样走路很危险,楚曜认真的想。 才不是第一次真正的完全的将那小手裹住,不是拉住手腕,不是握住小手,而且里里外外都粘着他的温度。 微风将他额头的碎发吹在嘴边,右手掌心出着汗,让相握的手愈发滚烫。 他忙不迭用左手去撩开碍事的发丝,动作却比平日笨拙了三分。 阳光撒在并肩的少年少女身上,像一幅水墨画。 这幅画儿,未铺展百米,便被石头假山之地拦住去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