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楚曜看向时愿,突然心慌,皱眉:“何罪之有。” 弯着腰的人不敢起身:“奴才瞧见桌上殿下曾饮米酒,可这桌上的青李子,可万万不能食的。” 他颤抖着解释:“早在前朝就有腌制之事流出,殿中饮酒,劝食青李疏解,头痛,腹部痉挛,甚至中毒意识模糊之相啊!” “奴才是将米酒备好,可却不知这青李是何人拿上来的啊?” 他都快尿了,怎么入宫这么多年,这样的事,不应该是有妃妾的皇宫的吗? 这等只在宫闱秘史里出现的毒计,怎会在素无姬妾的东宫上演。 楚曜攥紧手中的青李,脸色难看发白。 “来人!” 窗外窜出两个暗卫,配剑出鞘。 “去慎刑司审核着手经过青李的所有人,从洒扫太监到掌事女官,一个都不留。” 夜半良久。 一份调查摆在楚曜和时愿面前。 原是别的妃子在食材上争了几次,竟有丫鬟太监等人护住打了起来。 本是东宫的食材的余甘子,被混入青李。 这采买水果的厨房太监竟以为这是新来的,趁着新鲜这才上了桌。 被慎刑司严格拷打两柱香,也未一丝改口,她们的供词依然如最初般严丝合缝。 一个人是坚挺,一群人不同宫殿的人口供都一样,那就是意外。 楚曜捏着余甘子和青李。 太完美了。 这些理由都完美的似乎找不到任何破绽。 可往往这么完美的意外才让楚曜害怕。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的陷阱,连瑕疵都打磨得滴水不漏,乖乖等着他们去踏入。 劝说良久才将小阿狸哄在身侧,时愿见他派人和陈嬷嬷报了信,这才安心歇下。 楚曜让伺候之人将桌角包好,刀叉尖锐之物都挪了出去,衣褥裹成肉卷一样的时愿,被楚曜抱在怀里。 时愿小脸挣扎,憋的通红:“阿珩,这样不热吗?” 楚曜将长腿搭在肉卷上,整个人像抱树一样,缠着时愿。 低头瞧了一眼自己的单衣单裤:“不热啊?” 时愿眼泪浸湿他们共枕的长条靠枕上。 好热啊,好像方才被烤熟的兔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