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檐角铜铃骤响,瓦片应声坠落。 时愿瞳孔猛地收缩,还未及惊叫,便被一股力道紧紧裹入怀中。 楚曜滚烫的呼吸扫过耳畔,掌心死死扣住她棉被,玄色衣袍翻飞间,两人已滚出三丈开外。 青石砖擦过脊背的剧痛让楚曜闷哼出声,单衣早被磨得破碎,渗出的血珠混着灰尘渗进伤口。 他低头望向怀中裹着锦被的小人,时愿蜷成糯米团子似的,狐狸毛滚边的被褥蓬松柔软,从床上到地上再翻滚个百圈也不会痛上一分。 “殿下!”殿外传来凌乱脚步声。 侍卫们撞开门扉的瞬间,看着一个肉卷和一个颇为凉快的殿下。 只见太子爷单衣薄衫地压在锦被上,露出半截擦伤的脊背。 楚曜扯过浸透冷汗的被褥,将瑟瑟发抖的时愿捞出来时,她睫毛上还凝着泪珠。 “别怕,不疼。” 他见小阿狸攥着他划破的半块布料,瑟瑟发抖,泪水大颗大颗落下。 楚曜指尖抚过时愿红通通的眼尾:“我都没哭,你怎得哭这般伤心。” 时愿咬着唇呜咽,楚曜叹息一声,将她的小手贴在自己心口,隔着单薄里衣,剧烈的心跳震得她掌心发麻。 “你听,”他哄小孩的一样,指腹轻轻擦去她睫毛上的泪珠,“这里跳得比擂鼓还响,开心的紧,哪里会疼?” 时愿抬眸,正对上他含笑的眼。 “殿下!” 楚曜脸一僵,门口那群人他们何时到跟前的,时愿也红着脸蛋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一眼。 他拍拍她的头,动作亲昵得像是无人在场:“我先去换身衣服,乖乖等我。” 而后对着身后一群人冷眸:“都愣着作甚?”他眉梢微挑,眼底警告,“没瞧见孤需要上药?” 人群四散开来,去寻太医的,去找新衣的… 转身时,楚曜悄悄扯过棉被将透血的后背遮住,怕那爱哭的小人瞧见鼻头又红了。 踏入夜色的背影带着杀意,却在关门的刹那,又回头朝她露出个温柔的笑。 他未曾注意,时愿苍白的小脸下一瞬泛起刹那涟漪。 满眼都是惊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