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方才两人说话间,狼毫在宣纸上晕开无数墨团,原本清雅的莲花图,此刻倒像楚承渊心里被炸掉残叶。 他指尖死死掐住抽屉边缘,攥得发疼,声音却依旧带着缱绻:“比起莲花,朕更在意...” “可是这墨渍真的好可惜!”时愿突然从他圈住的怀中躲开,捧着画纸仔细端详,睫毛在脸颊投下簌簌阴影。 “明明刚才还画得好好的...”她絮絮叨叨的模样,像只顾着啄菜的呆鹅,有肉就在面前,偏得吃那素的。 帝王的少男心在这一刻彻底崩裂。 他猛地起身,楚承渊僵直的身躯突然发出细微的脆响,不知是骨头还是心碎的声音。 “好,很好!”楚承渊气得冷笑,将她按回龙椅,将画和狼毫都塞进她手中,"你自己在这就与这破画过去罢!” 情话说与傻子听。 楚承渊甩袖而去时,紫宸殿的鎏金兽首香炉都跟着震出袅袅轻烟。他的皂靴重重踏过玉阶。 帝王憋着一肚子闷气拐去主殿,他为何要离开?瞥见路边半开的海棠花枝娇艳欲滴,心头无名火更盛,笑话他是吧。 不一会主殿路边落花一片,花瓣簌簌落在玄色龙袍上。 破花开这么好?谁让的! 时愿见他离开,先是对着空荡荡的殿门发了会儿呆,忽然发现她一个人坐在这硕大的龙椅上。 咽了咽口水:“爹娘,女儿出息了!”她压低声音对着虚空念叨,喉间发紧又忍不住笑出声。 指尖抚过龙椅扶手上蜿蜒的鎏金龙纹她…她真的坐上了!定给她爹爹娘亲烧纸报信。 这摸摸这边椅子,又看看那边砚台。 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后,猛地整个人瘫进椅背。 绣着金线云纹的软垫将她陷进去大半,龙椅两侧雕刻的蟠龙仿佛活过来般。 她学着楚承渊平日里端方的坐姿,有模有样地将双手搭在扶手上,却因憋不住笑意而肩膀乱颤。 【系统: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小统子~” 时愿和系统笑作一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