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时愿攥着裙摆飞扬,绣花鞋踏在青砖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发间的并无一丝装饰,鬓边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白嫩的脸颊上。 方才太医倨傲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陈嬷嬷蜷缩在榻上疼得抽搐的模样,却比刀刃更刺得她眼眶发烫。 宫道上的宫娥太监见她风风火火跑来,慌忙避让。 时愿咬着下唇,裙摆掠过雕花回廊,终于瞥见远处龙袍衣角闪过。 她几乎想都没想,提裙追了上去,撞得承乾帝身后的李公公踉跄后退。 “皇上!”时愿抓住他的龙纹广袖,呼吸急促得几乎说不出话,“……救救陈嬷嬷!太医说她没病,可她疼得连话都说不出……” 楚承渊垂眸,看着少女眼底翻涌的泪花,还有她因奔跑而微微起伏的肩头。 扭头马上向李公公吩咐:“马上将史太医带过去。” 面前小姑娘身子一软就翻了过去。 楚承渊瞳孔骤缩:“念宝!” 在时愿瘫软着向后倾倒的刹那,长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少女发间茉莉香混着汗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托着她后颈的掌心触到一片冰凉,这才惊觉她双颊白皙得不自然。 “传太医!快!”他猛地扯开龙袍领口的盘扣,将时愿的脸颊按在自己温暖的衣襟上。 方才还倔强求人的小姑娘,此刻苍白的唇瓣微微翕动,无意识呢喃着:“陈嬷嬷…” “去了太医,不用担心。”他贴着她耳畔低语,脚步却愈发急促,带着人往宫殿前去。 李公公选择性耳聋听不到刚刚主子爷那句亲昵。 他自幼和主子一同长大,也不曾见他和这个小宫女有过多大交集,不过最近才认识,怎得就宝宝了呢? 他虽不太清楚,但本能的遵循主子的指令,主子爷喜欢的定是最好的。 不过这小姑娘漂亮又柔弱,怎得力气这般大? 难不成真是他体虚了。 他将近二百钧的身子,差点飞起来坐地上。 紫宸殿偏殿龙榻上,太医伏身榻前,额间沁出细汗,声音微颤:“陛下,这位姑娘脉象虚浮如游丝,昨夜忧思过重彻夜难眠,今晨空腹疾行,气血两亏,终致体虚晕厥......” 江太医觉得自己真不赶巧,就他今日当值,今日便偏偏由皇帝叫来。 被帝王盯着,他后背的冷汗便止不住地往下淌,每次望过来,看的那是他的脸吗?不是,那是他的天灵盖。 他在心底咬牙切齿,太医院那帮同僚,往日轮值总能寻出千百个由头推三阻四。捋着胡子道那家中母猪产子都要太医盯着,不来当值。 此刻倒恨起自己孤寡一人,无孩子娘子,天生没有理由的年轻后生。 楚承渊察觉自己的袖子被某个床上的人挡住了脸。 太医的意思解释成大白话,就是熬夜没吃饭早上虚了。 时愿觉得有点丢脸。 但想到什么,她突然起身抓着他的衣角。 “陈嬷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