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楚承渊将她扶好,将那龙纹软玉珍垫在她后背:“史太医已经去了,说是可能自身癔症。” 但并未告诉床榻的小姑娘,虽是那癔症,可竟会产生毒素。 无色无味,甚至皮肤无感,骨子里会出现分裂每一根骨头的痛感。 开了蒙汗药居然也会疼醒,所以只能暂时给打晕过去,避免长期折磨。 时愿红着眼眶:“陈嬷嬷平素硬朗的很,怎会突发癔症呢?” 楚承渊试图解释安抚:“莫要忧心,听说已经稳定下来,已经在找根治之法了。” 而后把玩她的发丝绕圈:“现在,该说说昨晚为何忧思过度吧?” 通过他的提醒,时愿才想起来。 她仰起小脸,通红的眼眶蓄满泪水,声音带着哭腔的软糯:“我...我可能有宝宝了。” 楚承渊缠绕青丝的动作骤然僵住,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的小腹,喉间泛起腥甜。 是谁的? 绝不可能是他的! 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闪过,难不成是那小子的…他周身腾起凛冽杀意,指节因攥紧床沿而泛白。 他低头看到时愿吧嗒吧嗒掉着小眼泪。那委屈又倔强的模样,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愤怒。 楚承渊一时心痛又气极,又酸又疼,恨不得将她狠狠揉进怀里,又恼她怎么小小年纪就被男人哄了去。 正怔忪间,时愿突然抽噎着推搡他,颤抖的指尖戳着他胸口:“你不想要他?” “要!”楚承渊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回答惊得自己都愣住了。 竟咬牙为别人养孩子,也不想失去她。 江太医跪在下方,开始还在颤抖,如今听到帝王秘辛,一时间还有些激动,如果可以,他真想来点瓜子。 楚承渊声线颤抖:“多久了。” 时愿皱眉,怎么他忘性比自己还大:“昨日呀?” 楚承渊视线落在她的红唇:“昨日你明明都和朕在一起…等等…朕的?” 楚承渊的思路被她带跑,他有孩子?他不可能有孩子呀?聪明如他,此刻竟被这没头没脑的话搅得思维混乱。 可时愿这般笃定的模样,又不像是假的…… 见他一脸茫然,时愿又气又急,狠狠戳着自己的嘴唇,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嗔:“就是昨天!你、你亲这里了!” 时愿又指了指那截粉嫩的小舌:“昨天、亲的、好久!” 片刻,楚承渊弯下腰,瞬间就将那小人抱进怀里:“朕的错!” 时愿绷着小脸推开他。 “你不喜欢他。” 楚承渊视线落在她小腹,大掌轻轻放上去:“喜欢,念宝生的都喜欢。” “来,让太医给诊治一下。” 江太医吃瓜吃的正起劲,突然从瓜群变成瓜主,在满殿宫人探究的目光与帝王威压下,双腿发颤地挪到榻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