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寒风卷着枯叶拍打庵门,沈昭棠望着庵中扫地的老尼尖声道:“睁开你的狗眼!可知本宫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贵妃!” “贫尼亦是听从陛下安排。” 话音未落,沈昭棠猛然转身,却见几个身形高大的尼姑缓缓朝她走来。 沈昭棠的后背重重撞上木门,震得门框发出吱呀声响。 为首的灰袍尼姑掀开锈迹斑斑的银针盒,针尖折射的冷光刺得她瞳孔微缩。 “娘娘这精通神鬼之术,皮肉难道比精铁还硬?”布满老茧的手指捏住她腕骨,银针毫不犹豫扎进穴位。 剧痛如电流窜遍全身,沈昭棠浑身颤抖着跌坐在地。 被关入这暗无天日的禅房之后,这样的刑罚已成日常。 她们执着于探寻她的“身体秘密”,为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走哪里都有仆人伺候的小姐突然知晓各种营生手段与美食配方,又怎会知晓从平时词宴普通闺阁少女变得涌诵词诗千首。 随手掏出来的东西又比那千年人参还提升养气,身边之人亦诡异的忠心,家中有子女也全然不顾的维护主子。这样可怕的念头简直违反人类本能… 沈昭棠干裂的唇畔渗出鲜血,她却死死咬住舌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还有系统。 山风卷着雪粒子扑来,时愿梅花发簪随着上山的动作轻晃,垂下的珍珠流苏扫过胭脂红的斗篷。 脸蛋粉扑扑的,鼻尖发红。 “大雪路滑~我们于山上多避会…” 名为奕栖的玄衣男子突然轻笑出声,墨玉般的眸子映着她的模样:“是你怕沈叙白知道你大雪天来嬉冰说你吧~” “统哥最讨厌了!”时愿杏眼圆睁,伸手去揪对方腰间的玉佩。 “好好好,宝宝不气。”他屈指弹了弹她斗篷垂着的绒球,盛满纵容,顺势将她拽进怀里。 指尖微动间,体温悄然攀升,调成恒定高温模式~ 时愿脸颊贴着他心口,忽然轻呼一声:“呀!统哥你又作弊!”却也不再挣扎,任由温热透过襦裙暖在身上。 呼吸轻颤安静的窝在男子怀中,像极了偷得半日闲的猫儿。 庵门“吱呀”打开的瞬间,老尼姑手中的扫帚啪嗒落地,浑浊的眼珠盯着时愿斗篷上摇曳的赤金铃铛,又扫过玄衣男子周身气度。 “何人寻这庵里来。” 奕栖看到她眼底的戒备,解释道:“我们不过是被风雪挡了路,想在此暂避一时。” 话音未落,时愿已从袖中掏出一锭明晃晃的金锭,故意在老尼眼前晃了晃:“自然不会白歇哦。” 老尼的目光瞬间被金锭牢牢锁住,脸上的戒备化作谄媚的笑:“贵客里面请!西厢房有房干净的很,老尼这就去烧热水!” 她佝偻着背小跑着引路,佛珠碰撞声混着脚步声在长廊里回荡。 突然看到另一青壮的尼子出现看向他们,而后狠狠的瞪向老尼。 时愿冲奕栖吐了吐舌头:“统哥~他们在说什么?” 奕栖抱着她的手顿了一下,轻轻贴在她耳边:“那尼姑将那老的狠狠骂了一顿,说她莫要坏了大事,定不要将人往柴房领。” 时愿在他怀中蹭蹭:“统哥~~” 奕栖喉间溢出一声轻笑,骨节分明的掌心温度透过斗篷熨贴着她脊背:“又想使坏?宝宝可知这小小的尼姑庵可有重兵把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