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时愿提着裙摆迎上去看到他与身后的一行人,发间金饰叮咚作响:“你们怎会到京城来了?” 刀疤汉子挠着后脑勺,高大身躯竟微微瑟缩,凶神恶煞的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俺们兄弟打听到丞相府要办喜事...”他压低声音,“想着趁乱...” 话音未落,时愿已拽住他袖口,看向他身后:“走,咱们去醉仙楼!” 雕花楼梯在几人脚下吱呀作响。 阁楼雅间内,炭火烧得正旺。 四个腰间别着短刃的精壮大汉挤在八仙桌旁,虎皮大氅蹭着屏风沙沙作响。 明明生着獠牙,偏要做出乖巧模样。 时愿粉唇微抿:“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们说好了哒,以后找份正经营生的。”软糯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认真。 刀疤脸横肉都皱成一团,委屈得像个孩童:“不是不想找,那些掌柜的一见俺们这模样,腿肚子直打颤,话都听不清就把俺们轰出来了。” 时愿轻摸出把糖豆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以貌取人确实不好。” “就是就是!”另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急忙附和,声音震得桌上酒盏都跟着晃,“俺们专挑那些逛青楼、打婆姨的黑心财主下手,老弱妇孺碰都不碰!” 时愿扬起小脸:“那一车金条都花光了呀?” 刀疤脸大汉挠着后脑勺,黝黑的面皮泛起红晕,憨笑道:“路过好些孤老院,见里头的娃娃衣裳单薄,老人们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山头弟兄们拖家带口也该过冬......”他搓着粗糙的手掌,尾音渐渐低下去。 旁边叫二哥的男子挤过来插话:“那日,没弄疼五妹的手腕吧?” 时愿摇摇头,“才没有呢~” 三哥已咧着嘴笑出声:“谁能想到,寺庙竟撞见五妹,又顺手捞了个贵妃!都说那皇帝宠她,出手果然阔绰。” 四哥皱眉:“那五妹跟了皇帝岂不是受委屈?” “所以呀~”时愿将最后一盏茶推过去,眼尾弯成月牙,“我要嫁给沈叙白啦!” 话音刚落,刀疤脸大汉正猛灌茶水,闻言呛得直咳嗽。 “那…那俺们还抢什么妹婿的婚礼。怎可给五妹丢人。” 时愿咯咯笑着,从绣花香囊里摸出几颗金豆子,掌心摊开时金灿灿一片:“说什么傻话!从临安到京城,若不是哥哥们一路护着我,哪有妹妹今日?良辰吉日便邀请各位哥哥一块前去看小妹。” 三哥眼角的褶子挤作一团,笑眯了眼,却突然想起什么,面上笑意一滞:“都怪你那渣爹,当年若不是他,咱们小妹还是官家小姐呢~” 时愿嘴巴一撅,像只气鼓鼓的糯米团子:“何止不怜爱!不过是把我当个攀附权贵的筹码罢了。若不是东窗事发,怕是早把我送去给献给哪个高位糟老头子冲喜了!” 屋内空气骤然凝滞,刀疤大哥粗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早知道当时就该给他挫骨扬灰!” 时愿小脸藏进毛绒绒的衣领中:“莫提晦气了,如今妹妹亦有很多爱我之人呀?” 三哥褶子更深对对对的附和着。 倒是四哥挠着后脑勺,瓮声瓮气道:“你笑的猥琐,莫吓到小妹。” 三哥一脸不可置信:“这就是你们让俺扮那青楼捕手的原因?” 他气轰轰的咬牙:“就说皇宫不好待,若不是小妹不愿做咱们山头五当家的,想去皇宫寻些金银,俺还能让小妹饿着呀。” “说起来也蹊跷,都说当今圣上最疼贵妃,怎么突然把后宫都遣散了?” ……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