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脸笑哈哈:不做太医,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接亲队伍绕着京城转了整整一圈,黄昏时分珍珠花轿终于缓缓停在丞相府门前。 沈叙白翻身下马,亲自掀开轿帘,微微颤抖的伸手接住时愿递过来的小手。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道,轻声在她耳边说:“到家了。” 丞相府内,红烛高照,喜幔低垂。 二人携手踏入正厅,厅内宾客如云,皆是京城显贵。 沈叙白在“夫妻对拜”的喊声中,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轰然跪地。 喜袍在青砖上铺开,他仰头望向盖着丹凤朝阳盖头的时愿。 金冠上的明珠随着动作轻晃,映出眼底滚烫的情意:“念念,我愿为你俯首称臣。” 时愿睫毛剧烈颤动,盖头下,心跳如擂鼓轰鸣。 看着跪地的沈叙白,缓缓弯下腰肢。 盖头边缘倾斜滑落的瞬间,两道灼热视线如利箭穿透红绸,望见那抹白皙的小脸。 廊柱阴影里,楚曜攥着荷包的指节泛白,楚承渊抚着腰间那玉佩,嘴角笑意比腊月寒霜更冷。 终于…找到你了… “沈相好兴致。”楚承渊缓步踏出阴影,目光扫过满堂红绸,似笑非笑,“听说今日成婚,怎未邀请朕呢?” 他刻意拖长尾音,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与质问。 时愿小脸骤然泛白,是楚承渊。 楚曜却突然笑出声:“舅舅大婚这日,是不是也该在灵堂摆几桌酒?毕竟我的新舅妈,好像在那郊外…” 坏了,两人都在,时愿腿肚子都直打哆嗦。 “来人,将夫人送回房间。”沈叙白霍然起身,周身散发着冷冽。 “慢着~”楚承渊抬手制止,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礼并未成,如何使得夫人二字,你说对吗?我的好爱卿。” 众人跪了一地,高喊着“皇上与太子殿下”。 “皇上与太子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声线沉稳如松,“只是今日乃臣的大喜之日,还望二位...” 时愿小小的身影藏在沈叙白后。趁着众人目光聚焦在对峙的三人身上,蹑手蹑脚往后退。 绣着金线的裙摆缠住绣鞋,她干脆踮起脚尖,猫着腰钻进屏风后的侧廊。 终于跌跌撞撞冲进婚房,时愿一屁股瘫坐在柔软的喜床上,涨红的小脸冒着薄汗,胸脯剧烈起伏。 “呼……累死我啦!”她嘟囔着踢掉的绣鞋和白袜,白生生的脚丫不安分地晃了晃。 他们定想不到她就跑到最近的地方,平时里她看的可不都是话本子,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她还是知道的。 正想着,奕栖已经从脑海坐于她身边。 看着时愿红扑扑的小脸和沾着泥土的裙摆,他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在床边坐下:“腿酸不酸?” 不等时愿回答,他已经轻轻抬起她的双腿,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开始揉捏。 不一会时愿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般哼哼唧唧:“统哥最好啦!那三个人都不如统哥~~” “是吗?” 三道身影立于房门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