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夫君!” 她的声音又脆又亮,毫不掩饰的喜悦,跳到他身上挂着。 张言澈稳稳托住她的屁股:“慢点跑,摔着怎么办?” 时愿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乖巧甜腻却:“夫君会接到猫猫的。” 忽然想到什么,大眼睛开始掉泪:“你怎么才来呀,猫猫想你。” 张言澈轻轻吻掉她的眼泪:“怪我,怪夫君拿小鱼干晚了,没有跟念念一起去秘境,小猫受苦了是不是?” 时愿被他吻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是委屈,是积攒了许久的想念终于有了着落。 “猫猫怕。” 他拍着她的背,将颤抖的小猫抱的紧紧的:“是夫君不好,该早点找到你的,以后再也不让你一个人了。” 两人黏糊的叙旧,全然不顾周围人死活了。 姜遇安站在廊下,手里还捏着块新做的糕点变成粉末,云鹤归缓缓整理衣襟,眼神却结了层薄冰。 最憋屈的莫过于玄洲。 他和张言澈同样进门,谁知道自家崽崽对着张言澈亲亲贴贴,他是个会喘气的门板吗? “咳咳。”玄洲终于忍不住了,“崽崽~” 时愿从张言澈怀里探出头,看见玄洲那张冷脸,随即眼睛一亮:“玄洲!你也来啦?” 她待待在别人怀里,脸蛋红扑扑的歪着小脑袋冲他笑。 玄洲一瞬间就心软了。 张言澈抬头看了眼周围的暗流涌动,笑意收敛了些:“既然各位都在,正好,我今日来,是要带念念回家的。” 一句话落地,院子里的空气凝固。 姜遇安的金鳞彻底炸开,云鹤归的眼神冷得能冻伤人,玄洲更是往前踏了一步,周身戾气毕现。 时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觉得怀里的温暖都带着点烫人呢。 时愿往张言澈怀里缩了缩,小声说:“夫君,他们也是念念的道侣…” 张言澈弯弯的眉眼一冷:“你说什么?” 时愿小脑袋点得像捣蒜:“是呀,是呀。” 姜遇安金鳞又缓缓褪下去:“听见了?小猫自己认的。” 云鹤归也缓缓抬眸,眼神里的冰碴子化了些:“她是我的。” 玄洲戾气散得干干净净:“张公子,看来你这夫君,得排排队了。” 张言澈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看着怀中懵懂又坦诚的小猫,倒让张言澈的火气没处发。 他亲自把她从小养娇的,又怎么舍得她受委屈。 时愿悄悄抬头撒娇的又亲了亲他的唇瓣小声道:“夫君排第一,他们排后面行不行?” 张言澈笑了,不知是气笑的,还是被这傻猫逗笑的。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排后面也不行。” 时愿没听清,还以为他同意了,立刻从他怀里探出头,对着另外三人笑眯眯地说:“听见没?夫君说你们排后面就行!” 三人齐声道:“可以。” 张言澈:“……” 低头咬着她白嫩嫩的小耳垂:“念念最坏了,回头再收拾你。” 时愿笑得甜甜:“夫君最好了,念念最喜欢你。” 张言澈刚攒起的那点火气一下被她浇灭,指尖轻轻揉着她乖乖被自己咬红的耳垂。 罢了,反正他和念念相处时间最久,她最喜欢最黏的也是他。 但人多和人少的时候,就有些不一样了,没几天四个人因为分配问题,几个人大晚上互相分辩起来了。 “第一天你刚来,本应该是我,你应该还我一天。”姜遇安穿着红色纱衣,一副勾栏做派让人瞧不上。 张言澈眯着眼睛不屑道:“如果当初我不是我给你买回家你能有今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