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云鹤归淡淡开口:“她爱听我讲话。” 玄洲往门框上一靠:“我是龙。” 他在构造上面胜过他们任何一个。 “她是我妻子,跟谁睡,难道不是我说了算?” “凭什么?” “我不同意。” “她自己选。”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屋子里火药味十足。 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半点往日的清冷矜贵都没了。 时愿被吵得脑袋嗡嗡响,道侣太多不好的,虽然亲亲贴贴有好多根,但吵架也有好几张嘴。 她捂着小耳朵,猫猫不想听。 小声劝:“别吵了…” 可没人听见,连谁给她梳头发更顺手“更喜欢甜豆花还是咸豆花都成了辩论的论据。 “够了,你们再吵,念念就一个人睡。” 这话一出,四人果然停了嘴,时愿缩了缩脖子,好像…安静了。 她叉着小腰,好像不理解他们为什么吵架,小手一挥:“一起睡不就好了嘛。” 四人先是一愣,随即有些怀疑的看她:她这小身板真的能一起? 但看她不知死活的可爱小模样,几个人点点头:“好~” 小猫想要还能不给嘛。 时愿:“……” 她是不是给自己挖了个坑,怎么感觉不对呢?她是叫大家陪她一起躺平睡觉觉的呀。 怎么都站起来了,还有蹲着的,甚至还带她挪了地方,去了窗外、门边、铜镜前…… 猫猫哭了,猫猫晕过去了,猫猫醒了还在哭,猫猫又晕过去了。 可日子一天天过,几个人渐渐发现时愿不对劲。 按理说以前从早到晚精力旺盛得像只停不下来的小陀螺。 可现在,她总爱犯困。 早饭时叼着半口小鱼干就能趴在桌上打呼。 玄洲抱着她晒太阳,不过片刻,她就窝在他怀里蜷成一团睡香。 “这是怎么回事?”姜遇安看着又一次看到睡着的时愿,眉头紧锁,“崽崽身体生病了吗?” 云鹤归摇摇头:“寻了几遍医师,无碍。” 张言澈突然想到什么:“你们还记得天定恶兽…的能力是什么?” 几个人一点就通,难道? 天定恶兽,以吸收天地灵力为生,却也需定期向天道返还灵力以维持平衡。 可时愿这些日子被他们护在身边,四人的精力都一股脑的每天给她。 “难道…她吸收的灵力太多,返还给天道时,被天道察觉到异常了?” “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开始不受控了。” 所以他…是想换一个新的器皿,将小猫放弃了。 天命要她死? 那他们就只能逆天而行。 爱人的刀,从来都敢砍向天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