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时愿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颈间,立马知晓他此刻的状态了。 她故意放慢节奏,惹的秦南星哭腔变了调,脚不停地蹬在床塌,往.上抬.腰,就差一点点他就… “我们星儿这是怎么了?”时愿低笑道。 秦南星红着眼睛望着她:“...求你…念念快…你知道的.....” 时愿干脆彻底停下,要撤身离开:“知道什么。” “念念!”秦南星慌忙抓住她的腰,在对上她戏谑的目光时软声哀求,“...别走...” 时愿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那现在把想要的说出来。” 秦南星闭上眼,终于自暴自弃的勾住她的脖颈,在她耳边说着一句又一句。 窗外梨花轻摇,铜镜前倒映着两道身影。 等秦南星醒的时候,时愿已经离开了。 他撑起身子,脖颈处的肌肤还留着几个红痕。 正怔忡着,贴身小厮捧着衣袍进来,见他醒了,脸上堆着难掩的喜色,福身道:“公子醒了?外面都传开了,陛下…陛下已下了圣旨。” 秦南星动作一顿,期待的望着他。 “陛下已下旨,册封将军府独子您为皇夫,命礼部择最近吉日完婚!” “还特意派了贴身女官李嬷嬷宣读的圣旨,告诉…虜俾们勿要打扰您休息。” 秦南星顺着小厮的话望向窗外,果然听见人群的欢呼。 原来不是梦,昨夜的喘息,她俯身时眼底的温柔、还有那句以后便是一家人了,都不是他的臆想。 正出神,院外传来脚步声,秦南星一听那熟悉的节奏,便知是阿父来了。 他慌忙拉高些衣襟,掩住颈间的红梅。 门被轻轻推开,阿父穿着件月白锦衫,鬓边簪着支素雅的玉簪,最是温柔了。 “阿父。”秦南星声音都软了几分。 他从小便怕阿父,也依赖他,怕他教绣花男红时的严格,可如今要赘给心爱的人,除了欢喜还有些不舍。 阿父缓步走近,目光一下落在他微肿的唇上,又滑到他紧攥着衣襟的手上,还能不懂他们小年轻的情难自禁。 但还是忍不住开口:“如今有了身孕,也应注意才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