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男人几乎没有思考回应:“老公也喜欢老婆。” “重说。” “老公爱香香甜甜漂亮温柔的老婆大人。” “不对。” 男人郑重道:“万斯年永远爱时愿,无论何时何地。” 时愿抹了一把眼泪,就你特爹的叫万斯年啊! 读档。 “你今天怎么不叫我名字呀?” “万…斯年。” 时愿咬着牙把这三个字挤出来,她为了套出来这个破名字,付出了什么。 万斯年阴郁的眼忽然亮了亮:“你叫我了。” 时愿心里吐槽:不然呢?再不说你是不是又要踮脚凑过来? 嘴上却没敢造次,毕竟刚知道这尊大神叫万斯年,还摸不准他这会儿是高兴还是别的。 她缩了缩脖子,正想找补两句,手腕却被他轻轻攥住了。 “回家吧。” 不一会,一座小茅草屋映入眼帘。 屋顶铺着的茅草晒得发黄,檐角挂着串风干的野果,门楣上歪歪扭扭刻着个万字。 呦这果子还是她爱吃的,真巧。 她几步坐在炕上,身下软乎乎的铺着垫子,看来除了破点还能住人。 折腾了大半天,一会就懒得动了,连万斯年在旁边忙乎什么都没力气细看。 那垫子软乎乎的,带着点晒过太阳暖暖的味道。 时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脑子里还在咒骂着早知道选那中二少年了。 身子一歪就靠在炕沿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的垫子轻轻陷下去一块。 万斯年半跪坐在炕边,垂着眼看她。 他没穿外衫,只松松套着裤子。 刚刚洗过澡,黑发半干软软的搭在额头。 他本就生得冷相,眉峰凌厉,眼窝微深,可此刻他俯身靠近时愿,睫毛上沾着的水汽让那双眼少了几分阴郁。 白的过分,偏偏薄唇红润,像极了一个艳丽的男鬼。 半夜窗外响起哭声,一开始只是细若蚊蚋的抽噎,后来渐渐清晰。 时愿睡得正沉,嘟囔一句:“儿子…别吵。” 翻个身就堵住耳朵。 哭声顿住,像被她这样淡定的样子气到了。 一个圆滚滚的头颅从窗外滚了出来,眼眶淌着黑红色的泪,嘴巴像被撕开,一直扯到耳后。 下一刻,刚穿好鞋的男人抬起脚,稳稳当当踩在了那颗头颅上。 咔嚓一声脆响,像踩碎了颗烂掉的西瓜。 那颗头的哭声戛然而止,嗖一下消失了。 万斯年收回脚,弯腰捡起炕边搭着的外衫往身上套,回头看了一眼时愿,转头往外走。 清晨。 时愿迷迷糊糊伸手往旁边摸,炕边空荡荡的。 “人呢?” 她嘟囔着坐起身,枕边放着块熟悉的木牌。 “恭喜你,活过了第一天。 今日任务:去村东头首饰店,为待嫁新娘准备打造凤冠霞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