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时愿瞥见远处的镜子,梗着脖子就怕自己看到一眼,小步快跑出去。 路过巷口时,正碰到那对小情侣。 刘洋女脸色苍白的对着时愿,她男朋友还在旁边抱着她。 “怎了?” 时愿他们三个汇合。 刘洋女磕磕巴巴道:“昨天一到那家里,就有一堆破规则。什么不可盯着绣娘的手,绣娘经常问我颜色正不正…” “而且昨天晚上…有哭声,就算堵住耳朵还能透过一切听到。” 说到这处,她打个哆嗦:“我听到咚咚咚的声音,以为它过来了躲到绣娘的小床底下,没想到…” 她哇一声哭出来:“那颗头是倒扎着的正在床底看我。” 旁边刘洋男也脸色发白,攥着女朋友的手直冒汗:“我也是,刚进家就有新规则。做个货郎还得大早上搬货,那里面明明没有人,货物却自己飘起来。” “并且我昨晚也听见了,有哭声一会儿在院墙上,一会儿又到房梁上。 我想开灯,摸了半天没摸着灯绳,后来才发现灯绳上挂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截湿漉漉的头发,缠在上面呢。” “你呢?” 时愿点头哆嗦一会,她也遇到规则和哭声了,可给她吓坏了。 王猛他们的身影也从远处走来。 几人脸色都不好,眼下乌青,显然也被规则和哭声熬了一夜。 但既然能出来,看来早上的木牌也都看到了。 聚在一起的几个人,数了数人,少了两个。 心凉了半截,这么快就死人了。 时愿想, 规矩说的没错,夜晚没有哭声一定要当成幻觉,活下来的几个人的共性大概就是,从未逃跑离开过房间。 路池雨忽然盯着时愿的脖子皱起眉,声音冷不丁响起:“你脖子上怎么有红点? 时愿下意识用指尖碰了碰。 她怎么知道,从昨晚到现在都不敢照镜子。 “虫子。” 路池雨点点头,确实村里不少。 段斐往外转了一圈,回来时,将手中的绿叶递给时愿。 “鬼针草,治蚊虫叮咬。” 时愿接过叶子,弯了弯眉眼,温柔一笑。 “谢谢。” 王猛在一旁看得眼热,也蹲下去揪了把鬼针草往兜里塞:“行啊哥们,这野生户外显身手。” 段斐没接话,只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又落回时愿身上,没什么情绪,认真专注。 王猛顺着他的视线瞥向时愿,又转回来看段斐。 他是个乐天派,能活活不能活就死。 即使在这样危险的地方,眼底的八卦都藏不住。 据他所知,这位温柔大美人是有儿子的吧。 还是少年啊,对姐姐这类型抵抗不住。 他就不一样了,他只要是女的他就抵不住。 几人往东边走,几人无意间的往时愿身边凑。 很快,王猛发现她说话总是两个字冒出来。 “时大美人,你怎么惜字如金啊?” 时愿:“我妈…不让。”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