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时愿后颈的寒毛唰地竖了起来。 “走啊。” “段斐”回头催,声音比刚才阴凉些,他转过来的动作很慢。 时愿盯着他的脸,那哪里还是段斐那张冷淡的脸? 他的皮肤像泡发的纸,青白,眼角嘴角都被硬生生扯向耳后。 最骇人的是眼睛,原本墨黑的瞳仁不知何时变成了两个黑洞,只有黏腻的血液顺着脸颊往下淌。 时愿慢慢发现,他的身体在往下塌。 像被抽了骨头似的。 “嘶——” 一声黏腻的吐信声响起,那张裂着血缝的脸突然往下低,脖颈处的皮肤也裂开,露出里面的鳞片。 蛇! 时愿脑子里傻了,她从小就怕蛇,哪怕是路边小拇指粗的小草蛇都能让她跳起来尖叫,更别说眼前这半截是人,半截是蛇的怪物! “操!操操操!” 时愿的肾上腺激素像炸开的烟花,瞬间冲昏了恐惧,只剩下原始的求生欲。 打!往死里打! 她摸遍全身,摸到半块小镜子。 也不管是什么,闭着眼往那蛇身上捅: “滚开!老娘打死你个长虫精!” “长这么丑,就是一个厕所里扔手雷,你激起民愤了。” “死癞蛤蟆坐飞机,你丑的上天!” 那半块小镜子边缘锋利,依旧很有杀伤力。 怪物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时愿闭着眼瞎抡,嘴里骂声没停: “还敢叫?你这叫得比村口老驴发情还难听!长得像被压路机碾过的狗粑粑,偏偏还学人家变人,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丑得突破天际是吧?” 正骂得兴起,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 不是怪物的黏腻鳞片,是温热的手掌。 她猛地睁眼,撞进一双沉黑的眸子,是段斐。 “时愿,别怕,它已经死了。” 他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把木剑已经捅到蛇的七寸。 时愿眨眨眼,往段斐脚边看,是着地的。 “死、死了?” 时愿嗓子有点干,腿肚子一软就想往下滑。 段斐眼疾手快松了剑,伸手扶着她捞进怀里。 “嗯,死透了。” 刘洋他们在不远处对比段斐将她搂进怀里,安慰她。 刚刚温柔大美人一顿祖安语录将那蛇怪的族谱都查了一遍。 一时精神有些恍惚。 刘洋女顿了顿开口:“时大美人,她妈妈说的是对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