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时愿被那股扑面而来的腐味呛得皱紧眉头,忍不住往段斐颈窝缩了缩,香气压住难闻的味道。 “知道为什么不抱你吗?你瞅瞅你埋汰的。” 这话一出口,那死小孩扭曲的动作猛地顿住,嘴角的弧度僵在脸上。 尖细的哭喊声也弱了下去,变成黏糊糊的委屈:“妈妈…嫌我脏?” “不然呢?你看你这一身,不知道在哪滚过,头发都结成块了。还有你那眼睛,整天抱着手机瞎玩,现在好了吧?眼睛都玩瞎了,还好意思哭着要抱?” “手机害人不浅,骨头都玩变形了,作业写完了吗?你这个年龄段,怎么睡得着的啊!” 那小孩被时愿训得缩成一团,身上的腐味似乎都淡了些:“写作业……妈妈就会抱我了吗?” “去吧,回来给你吃炸眼珠子,和炸球一样嘎嘣脆。” 那小孩犹豫了片刻,反向弯曲的膝盖轻轻一弹,以一种依旧怪异的姿势,慢慢往门口挪去,走几步还回头看一眼时愿。 直到走到门口,它才停下,小声说了句:“我去写作业……妈妈等我……” 说完,便消失在了门外的阴影里。 等那小孩彻底没了踪影,单眉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我的妈呀……时愿你也太勇了,咋想到的这个办法。” 时愿往里走去:“我刚刚问了火龙果,它点子多。” 王猛不知道脑子想到哪里:“炸麻球啥味。” 他咋没吃过。 刘洋男路过回答他:“凉皮吃过没?” “吃过啊!” “不是那个味。” 时愿刚走到柜台边,听见王猛差点跳到刘洋男身上。 段斐跟在时愿身后,目光扫过柜台上堆着的黄纸和竹篾,这真是正经面具? 里屋的布帘掀开,穿黑布衫的老头端着个木托盘走出来:“要做傩戏面具啊?每人一张纸,自己拿回家画,自己糊,画完了放门口晒,等干透了才能拿。” “自己画?有没有什么讲究?” 老头把托盘往柜台上一放,拿起一张白纸递到众人面前。 “没讲究,画你心里最像的脸就行。记住,得自己画,别人帮着碰一下,这面具就废了。” 时愿接过纸,指尖刚碰到纸面,就觉得一阵冰凉。 她抬头看了眼老头,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古怪。 王猛凑过来,拿起一张纸对着光看了看:“就这么张破纸?能挡啥啊?” “挡该挡的。” 老头丢下这么句话,就拄着拐杖往屋里走。 时愿刚要把纸折起来,就听见里屋传来老头沙哑的声音,像是在跟谁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画不像可不行……傩戏上,得戴对的脸……” 这面具画好恐怖没那么容易。 时愿刚拐过巷口,就见阴泽霖倚在墙角。 自然地接过时愿怀里叠着的黄纸:“是想画面具吗?下次傩戏我们一起 怕时愿不同意又补充道:“村里傩戏规矩不少,跟着我,没人找你麻烦。” 时愿想到他以前说的话:“那你告诉我,我儿子呢?你把我儿子弄到哪去了。” 阴泽霖张嘴:“我没有…我也不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