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转战到后半夜。 时愿嘴里咬着他的两根手指,已经骂不出来了。 万斯年笑着将她转了过去,灼热的唇去亲香她的后颈。 果然再坏的小嘴,堵住就老实了。 哪张都一样。 万斯年这一晚上被她喷的族谱都得跟着蒙羞。 一直到她睡过去,周围才安静下来。 万斯年顶着脸上的指甲划痕笑的甜蜜,他从后面轻轻环住她,闻着她的发香,像有多动症一样又蹭蹭贴贴。 他低头又观察了一下: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真是漂亮极了。 将没人陪着玩耍的小金鱼重新带回藕花深处。 它将用蛋格发誓一整晚都会乖乖的。 万斯年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不断思索。 她一直找的儿子,显然他不认识。 老婆以前是做什么的,是有老公了吗? 万斯年不知廉耻的非常恶意的揣度那个不认识的男人。 多年的涵养一点没剩。 他疯狂的去嫉妒去贬低那个所谓的丈夫。 肯定小豆丁一样不能让老婆开心。 万斯年像条狗一样,紧紧的圈着自己的领地。 …… “你爹的这不会泡发了吗!” 时愿将他踹下床:“滚!” “哦~” 万斯年自知理亏,将叠好的新裙子放在她手边。 扁扁的走开了。 刚走到门口的万斯年又停住脚。 “那裙子…我问了张婆婆,说你穿这个颜色好看。” 见时愿没说话,又往前挪了小半步,眼神亮晶晶的: “我下次不会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时愿垂眸看着他身上的痕迹,好像她昨晚上也很兴奋来着。 “去给我整点吃的去。” 运动量太大,她得补充下体力。 万斯年眼睛瞬间亮了,刚才那点蔫劲全没了,几步冲回来,手脚麻利地捡着衣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