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时愿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赤着小脚跑到烛台边。 烧了它!立刻!现在! 看着逐渐消失的册子,她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爬上床,一小只把自己裹进暖和锦被里,脑袋往枕头上一埋,整个人都舒服了。 反正书也烧了,谁也发现不了。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没多久,时愿翻了个身,小脸面朝里,枕头下出现本小册子被她压住了。 坠入梦乡。 时愿出现在一间卧房,身着一身浅青色粗布襦裙,长发松松挽上,用一支温润的白玉固定,碎发几丝落在颊边。 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未施粉黛,鼻子小巧挺翘,最是那唇瓣,水润饱满,轻轻抿着时,让人忍不住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此刻她正搂着小药箱,托腮走神。 从医馆被贝勒府的小太监请过来,已经整整一天了。 自小她被八爷收养送去医馆学习,已经比平时别的小丫鬟幸运多了。 现在被叫回来难道八爷生病了? 胤禩推门进来时,撞见的便是这样一副模样。 少女歪着小脸,日光落在她白嫩脸上,连绒毛都在发光。 时愿听见动静抬头,正好看到胤禩站在门边。 她连忙起身,手忙脚乱地拢了拢裙摆行礼:“八爷。” 不会真是八爷病了吧? 可宫里的太医个个医术精湛,若连他们都治不好,她一个民间小女医,真的有办法吗? 念头刚落,就见胤禩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小念念不必多礼,如今于医馆可还好。” 时愿依言坐下,没等胤禩再开口,就利落地解开药箱,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瓷瓶与银针包。 “我自然受八爷之恩努力习医,现既特意将我请进府,想必是府中有需要诊治之处?不知…可是八爷您身子不适?” 时愿担忧地望着他。 胤禩看着桌上敞开的药箱,和她眼底的认真。 想要说的话,被咽了下去。 时愿见他犹豫,轻声问道:“若真是八爷欠安,还请如实告知症状。医者眼里并无男女之分,也不必瞒着我。需您细说,我才能对症配药。” 胤禩颔首,轻启薄唇:“今日来,是想请念念看个...隐疾。” “何处不适?”她执笔蘸墨。 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不能人道。” 笔尖在宣纸上顿住,洇开一小片墨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