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一定拖到胤禛自己回府,夫人亲自去接想的美? 果然胤禛见城门口自家女眷并无一人,脸色都黑了。 没过多久,街尽头传来辆马车轱辘声,停在四阿哥府门前。 车门掀开,确保有人能隔着半条街,看得清清楚楚。 他头重脚轻地往她颈窝凑近:“我心口闷,头也沉…难受的很。” “那…等我夫君来,你便起来好不好?” 胤礽刚要开口,余光瞧见胤禛一身墨色常服,正朝这边走来。 终于看到了,举的手都酸了。 他将车帘放下。 “福晋。”胤禛走到车前,声音冷得没半点温度。 “四爷。” 时愿下车就见胤禛立在车旁。 她惊喜的看着他:“爷您回来了,方才太子爷晕得厉害,让他缓了会儿,没敢耽搁就回府见你来了。” 胤礽也慢慢直起身,嗓音慢悠悠的:“是我留着弟妹说话,跟她无关,四弟不会这么小气吧。” 两人一唱一和仿佛他是坏人一般,胤禛不合时宜的想。 打断他的是府院门口,李氏领着三两个格格站在门内,一水儿的精致衣裳。 胤禛没看那些侍妾,只转头对时愿道:“带她们回去歇着,我跟太子爷说几句话就回。” 时愿点点头,临走前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胤礽。 他亦远远望着这边,见她回头,竟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见人走干净,胤禛上前半步,微微躬身礼数上挑不出半分错处。 “太子爷,方才弟妹扶着您,是她心善,记挂您是兄长、又是太子,才不敢撂下您不管。” 他抬眼时,语气冷淡:“只是二哥也知道,时愿是我明媒正娶的福晋,是我胤禛府里的主母。 您身子不适,东宫有侍从、有太医照料,往后若再晕得站不住,只管差人传我,我来侍疾尽孝都该当,不必劳烦她一个妇道人家,总在东宫跟前露面。” 胤礽指尖摩挲着袖口,没接话,只淡淡望着他。 胤禛又躬身行了半礼:“不是我小气,是府里人多眼杂,弟妹总在东宫停留,传出去不仅落了她不顾夫家的闲话。 旁人还会说我这个做夫君的,连自己福晋都约束不住。 更会连累二哥您,失了分寸。这于您、于弟妹、于我,都不是体面事。” 胤礽没恼,反而笑道:“四弟这话说的,我与她相处几日,早把她当亲人看了,她的行程谁也无人知晓,更不会有人议论。 她心疼自家哥哥,扶我一把,有什么不妥?还是说,四弟觉得,即使你不喜她还要她围着你转?” 这话像根刺,直接扎在了胤禛心上。 “那也不劳烦二哥再为弟弟的家事费心了。” 说完,他没再看胤礽一眼,大步的往府中走去。 正院。 时愿刚让丫鬟把李氏她们领去院里,转身就瞧见李氏逆光站着,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竟微微鼓起来一点。 她盯着李氏的小腹,火气顶了上来。 胤禛和她保证过,从那以后便只有她一个女人,这个孩子是何时有的? 李氏发现她的目光,笑着还护着了小腹。 时愿收回目光,脸色有些苍白。 院门口就传来脚步声,胤禛没看李氏,径直走向时愿,伸手要拉她,被时愿躲开了。 “跟我进来。” 时愿垂着眼,磨磨蹭蹭跟着他进了内室,门被胤禛嘭地关上,将李氏隔绝在外院。 他转身盯着她:“往后离自家兄弟远一点,府里人多眼杂,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时愿冷笑:“我找人管着府中不让她们添乱子,扯出祸端。去太子府中听你最新的消息,怕你死在战场,如今倒成我的不是了。” 胤禛脸色瞬间黑了:“你还敢提太子府?他在马车搂着你都要亲上去了,你别告诉我感受不到?” “你眼睛不好便去寻太医,他是为了你的事情,忙上忙下受伤了也不休息头晕不适这才需要人扶着。 他将你当作亲弟弟,你却揪着这点子意外嚼舌根,怎得连手足情分都容不下!” 时愿说着,眼里怒火更甚,他怎这般不懂事! 再说了,她和太子亲的那次…是…她帮忙罢了。 发乎情,止于礼,最后她也将人推开了,不是没做到最后一步。 他们还是纯洁的亲人关系呀。 胤禛气的头晕眼花,血压升高。 “时愿,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他是太子,你是我胤禛的福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