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到底懂不懂规矩?”他松开手,胤禛眼眶通红,哽咽道,“我从战场九死还生,快马加鞭回府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家福晋与别人卿卿我我。” “你是我的人,跟除了我之外的男人,就该保持距离,这点道理,你不明白?” 时愿哪被人这般吼过,疯狂翻旧账: “那你呢?你跟我讲规矩、讲男女有别。 李氏的肚子都鼓起来了,你怎么不跟自己讲规矩?什么时候怀的?行围从我房间出去那天,就和她在一起吧?” “她为何不早说,今日等你回来再说有孕之事,是防着府中的我这个主母吗?” 胤禛他不是没察觉李氏藏孕的心思,方才想同时愿解释,可话到嘴边,想时愿跟太子同车的亲密模样。 他又硬了回去:“怀孩子凶险,她藏着也是谨慎,你揪着这点事不放,倒显得你小肚鸡肠,容不下爷的骨肉。” 时愿气极反笑,挺着身子一身傲骨: “我嫉妒她?你同我与她比? 我的婚事是康熙爷圣旨亲赐的正妻,是他最宠爱的表妹,也是你的养母,佟佳皇后亲自求来的。 正黄旗费扬古之女,母亲是觉罗氏是努尔哈赤的玄孙,乌拉那拉氏的天纵贵女,样样哪个不是最好的。 我这般尊贵的女子,轮不到你拿嫉妒小肚鸡肠来糟践!” 她往后退了半步,不再盯着他的眼睛。 “胤禛,你走吧。” “你说什么?” “我说,你走。” “这屋,你别再来了,我不要你了。” 她抬手,指着门口,语气没半分犹豫:“给我出去!” “你敢让我出去?” 时愿往后退到桌边,抬手扫过案上的茶盏,碎片溅了一地。 “我再说最后一遍,出去,不然我去求皇阿玛废了我这福晋。” 胤禛看着她的眼神,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得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想道歉,想解释方才是气糊涂了,想哄她,想叫她别这般看自己,他心里受不住。 胤禛刚要上前,院门外突然响起哭喊: “爷!救命,妾身肚子疼!” 是李氏的声音,她还没走? 胤禛瞬间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他不想同她吵架,不想她那样失望的看自己,更不想她去和离。 没等时愿反应,胤禛已大步往门口走: “从今日起,你在正院禁足,没有我的话,不准踏出去半步。” 胤禛的脚步声刚消失在院外,时愿就猛地捂住胸口,胃里翻江倒海。 她弯腰一阵干呕:好恶心,她竟和这样的男子睡了。 这般说话不作数的男子。 他可以不答应我,但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 她盯着地上散落的茶盏碎片,碎片里映出自己呕的发白的脸。 床上那般缠绵,说往后府里只有她一个,可到头来,他转头就忘了。 拿禁足困着她,拿李氏的孩子当挡箭牌,连一句解释、一句歉意都没有。 “福晋!!” 桃花她们看到胤禛气汹汹的抱着李氏出去了,便知晓两人定闹了不愉快。 一路小跑进来,竟看到自家主子蹲在这。 “主子!!快起来,地上凉!” 桃花第一个冲上前:“主子刚吐了?是不是气着了?奴婢这就去煮点热奶,暖暖胃。” 几个丫头围着时愿,七手八脚地把她扶到椅子上,递温水,拍后背,收拾地上的茶盏碎片。 金嬷嬷站在最后头,挤不进去。 她方才看时愿扶着胸口干呕,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主子这反应,怎么有点像…… 她掐着日子在心里默算: 主子上月的月信,是二十来的,这都过了快一个多月,按往常的规矩,早该来了。 先前主子忙着照看府里琐事,又记挂着四爷在前线的安危,在太子府中肯定没心思留意这些,如今突然犯恶心。 难不成是……怀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