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长城蜿蜒如龙,在山脊上起伏。 远处是莽莽草原,一眼望不到头。 “陛下,”满桂策马上前,“探马来报,敌军已围宣府。” “但奇怪的是......他们没攻城,只是在城外劫掠。” “围点打援。”朱由检眯起眼睛,“想引朕去救,然后在野战中用骑兵冲垮朕的步卒。” “那咱们......” “将计就计。”朱由检冷笑,“传令全军,放缓行军,每日只走三十里。” “多派斥候,广布疑兵。朕要让他们以为,朕怕了。” “陛下这是......” “骄兵之计。”朱由检望向西方,“等他们松懈了,等他们以为胜券在握了。” “朕再给他们个惊喜。” 夕阳西下,把队伍的影子拉得老长。 朱由检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苦役营那个巴图鲁,来了吗?” “来了,在赎罪营里。陛下要见他?” “叫他来。” 不多时,巴图鲁被带过来。他换上了明军号衣,虽然还是破烂,但总算像个兵了。脸上那道疤在夕阳下更显狰狞。 “陛下。”他跪下行礼。 “起来。”朱由检看着他,“这次打喀尔喀,你和你那一千人,打头阵。敢不敢?” 巴图鲁眼睛一亮:“敢!” “不怕死?” “怕。”巴图鲁实话实说,“但更怕......窝囊死。” 朱由检笑了:“好。这一仗打完,你要是还活着,朕就让你和你的弟兄们,正式入军籍。从此以后,跟汉人士兵一样,领饷,分田。” 巴图鲁浑身一震,重重磕头:“谢陛下!” 他起身时,眼中有了光。 那是一种......希望的光。 大金?呵,也不过是走狗奴婢而已。 朱由检挥挥手让他退下,继续策马前行。 草原上的风,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远处,长城在暮色中渐渐模糊。 更远处,是正在燃烧的宣府。 “传令全军,”朱由检忽然开口,“加快行军。七日内,必须赶到宣府。” “陛下不是说要骄兵......” “骄兵要做,但宣府的百姓等不起。”朱由检声音低沉,“朕可以算计敌人,但不能拿百姓的命当筹码。” 他猛抽一鞭,战马嘶鸣着冲向前方。 身后,七万大军如潮水般跟上。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第七日,黄昏。 宣府城已经在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