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城墙多处坍塌,烟火未熄。 护城河里更是漂着无数尸体,水都染红了。 城外原野上,到处是烧毁的村庄,焦黑的梁木还在冒着青烟。 更远处,蒙古人的营帐密密麻麻,怕是有好几千顶。 炊烟袅袅,还能听见马嘶声、笑骂声。 他们居然在......烤肉? 朱由检脸色铁青。 “陛下,”斥候回报,“敌军主力在城西三十里处扎营。” “白日分兵劫掠,夜晚便回营休整,以此往复。” “守军还剩多少?” “昨日还能在城头看到旗号,约莫......三四千人。” 三四千。 朱由检记得,宣府原本有守军一万二。 也就是说,这十天里,死了八千!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满桂。” “臣在。” “你率两万步卒,绕到城北。” “今夜子时,趁夜色掩护,悄悄入城增援。” “一万骑兵,埋伏在城东那片丘陵后。” “明日天亮,等蒙古人来攻城,从侧翼杀出。” “其余兵马,随朕在城南列阵。” “明日......朕要亲自会会这个硕垒台吉。” 众将领命而去。 夜色渐深。 朱由检坐在临时营帐里,擦着关刀。刀锋映着烛火,寒光闪闪。 王承恩端来热粥:“皇爷,用点吧。明日还要......” “放着。”朱由检头也不抬。 他擦得很仔细,从刀尖到刀柄,一寸一寸地擦。 这把刀跟他半年了,饮过莽古尔泰的血,饮过皇太极的血,饮过奥巴的血。 明日,还要饮更多的血。 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陛下,巴图鲁求见。” “让他进来。” 第(3/3)页